听了工作人员说的情况,没怎么犹豫就把鼓棒借给了滕双白。
滕双白道了谢,拿着鼓棒在手里掂了掂,跟危险和良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工作人员有些紧张:“怎么,不行吗?”
滕双白摇摇头:“没事,这样就行,麻烦你了。”
已经到了要上台的时候,devil三个人来不及再说什么,赶去后台了。
暂时解决了事情,焦雪枞呼出口气,在乱七八糟坐着的人中找到流火,凑过去跟他坐在一起。
然后他悲伤的发现,流火现在好像,不太想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流火:看之后的表现再决定怎么处理吧(哼)
冷战
流火现在确实很生气,尤其是他们三个人中,一个小傻子,一个大傻子,还有他这个天才,焦雪枞居然选择把事情告诉大傻子安净,这让他莫名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想想这些天他们的所作所为,真的,这哪是在隐藏秘密啊,这就差拿个大喇叭喊出来了,也就季沽什么都发现不了。
可焦雪枞这人完全看不懂人的脸色,凑到他旁边怪里怪气的跟他说话。
“流火哥哥,你怎么生气了呀?”
流火捏着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镜头还拍着呢。
焦雪枞显然也看到了流火紧握的双手,求生欲让他立马闭上了嘴。
正好轮到devil的演出,焦雪枞对《晚安》最后的改编还是非常好奇的,也就不再闹腾,坐好听歌。
《晚安》的改编延续了devil第一次演出时的风格,鼓点节奏一起,现场立马沸腾了起来,完全不是原本伤感的氛围。
但到底有原曲的底子在,比起上次那样毫无顾忌的炸场,这次倒更像是一次反抗。
反抗命运的不公,也反抗面对命运时渺小的自己。
一些看过电影的观众一下子代入了情绪,在这样激烈的音乐中,一边站起来挥手,一边哭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季沽拿着酸奶跟焦雪枞交流:“好厉害啊,这个情绪把握得太好了。”
焦雪枞皱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对。
画面里,滕双白面无表情,拿着鼓棒的最末端,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敲得很认真,少了点上次那种自由的感觉。
滕双白本人确实不太好受,他的鼓棒和鼓都是用魔界的材料做的,尤其是鼓棒,非常有分量,他用起来刚刚好,不管是敲鼓还是做些特技动作,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但是现在,借用的鼓棒拿到他手里就像拿了两个用纸卷的棍子一样,又轻又脆,得时刻注意,免得不小心被敲碎了。
不过在人类社会待的这段日子,他控制力量的能力明显提高了很多,虽然有些费劲,但到底还是圆满完成了演出。
下台后把鼓棒还给钟安年后再次跟他道谢,滕双白呼出一口气,看清和乐队周围已经没有空地了,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比节目组预计的时间要长一些,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终于结束直播,最终票数的统计结果会在三天后录制时同步发在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