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非衍说得对。
做记忆很深刻的事,就会忘掉别的。
床头抽屉被拉开,木质开合的声音明显,然后是小包装窸窸窣窣。
宁蓝又一惊悚:“你、你什么时候……!!”
“上次。”庄非衍咬撕一个,果甜味在口息里交换,“你趴着在我身上磨的时候。”
宁蓝挣扎起来,他是真没想到庄非衍会到这一步——不、不是,是今天会到这一步,他以?为最多只是和别墅那回?一样,宁蓝被超出意料外的事本能鼓捣得有?点凌乱了。
庄非衍摁住他的髂窝:“不是说做什么都没关系吗?”
“……”宁蓝的挣动渐渐又小下来。
……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没撒谎,他确实是觉得没关系,只是没做好?超出预料的准备,他一直比较习惯把事情操纵在自己手里,所以?计划一打乱料想一打乱,就会有?点发慌。
“嗯……”宁蓝又蹭蹭他。
天花板的光虚晃晃的,他嗓子里热气钻过口腔,嗬吟阵阵,“别……别……轻一点,我没经验。”
蹙着眉,“唔……”
……
庄非衍和棉花垫子没有?区别。
猫抓板就是容易被刨来刨去屑子满天飞,带猫抓板的猫窝更是没有?幸存的义务,宁蓝抓着他的肩,跟抓着被子一样把脑袋露出来,还有?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不喜欢你了。”宁蓝囔声,“你、你、你很烦。”
庄非衍被他气笑了,抽他一下:“转过去。”
“不要!!!”宁蓝又叫了一声,这回?反应很激烈,“不喜欢后面,就要看?着。”
他窝靠在庄非衍胸膛处,听着心跳声感受到活人气息觉得好?点,庄非衍和他光放松就弄了半个多小时,除了不适感倒也没什么,一点没进的疼痛还没有?宁蓝上辈子受的伤痛。
庄非衍都快被他磨蹭死了,还好?宁蓝又乖乖地摸他,宁蓝的手心乖得像糖水,宁蓝其实已经有?点发晕了,但又没有?到不耐受的程度。
下一瞬,他短促尖锐地叫起来。
“不、不是,等?等?——!!”
庄非衍在他上面笑。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庄非衍又闷哼一声:“你这小王八蛋……”
猫变的,真是猫变的,不行!他明天要给宁蓝剪指甲!
宁蓝迷迷瞪瞪又晕了半小时,膝盖接触到棉被,脊腰突然抻平了,他瞳孔缩小,眼前只剩下无意义的被子冒起来的尖角,也没有?声音了:“啊、啊唔……”
又一声响和细微疼,后面有?人在说话。
“我们宝宝一背过去,马上就特别地下流啊。”
庄非衍就知道应该拆两个。
一个给他一个给宁蓝,因为之?前就溅一手呢。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