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回程的路上虽然曲折了些,但还算顺利,没再遇到群聚的怪物,三人?赶在天黑前上了车,环境安全,柏尘竹和白?桃都松了口?气。
柏尘竹数次看向驾驶座上的人?,欲言又止,试图搭话?,“没伤着?吧?”
“你在和我?说话??”江野擦了擦球棒上的血迹,漫不经心,“不如?问问那位白?小姐怎样。”
柏尘竹揉了揉额角,觉出江野有?些无缘由的烦闷,至少这烦闷不是针对他的,柏尘竹便不说话?了。
车子里很是安静。
柏尘竹抱臂靠在窗边,闭目养神。有?东西戳了戳他手臂,旋即被丢在他怀中。柏尘竹掀开眼皮,看到手臂间夹着?一根粉色棒棒糖。
柏尘竹第一反应是江野给的,抬眼看向驾驶位。
没想到江野怀里也有?根一样的棒棒糖,但他看着?前方专心致志的开车,好像压根没看见。
白?桃挤在前边两个座位之间,狗狗祟祟探出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举手发誓道:“两位大哥,你们别为了我?生气,我?只坐个顺风车,等会?下车后,我?保证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麻烦二位。”
她眉眼弯弯,讨好道:“我?看两位上楼的时候有?吃糖,所以?盲猜你们喜欢吃棒棒糖,就特地从家里拿了些出来,算作我?的小小贿赂啦。”
江野从车内后视镜看她明媚的脸庞,见不到一丝阴霾,端的是高中生独有?的清澈。
他转回视线,看向前方,熟稔从伸长手的丧尸边上驶过,忽然意识到后面的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心中烦闷逐渐烟消云散。
算了,现在他和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较什么劲,这么无奈一想,江野绷直的唇线松了,态度软化下来,只不明意义哼了一声,“行,贿赂收下了。你坐回去,系好安全带。”
柏尘竹在陌生人?面前总是内敛些,只客气道:“谢谢。”
他捻着?塑料小棍把?玩,看着白桃沉思:这个女孩反应很快,聪明,果断,心思还细腻得有?些出乎意料。
当日来回,比计划中预想的时间要少,按理来说是件好事,两人?都有?些疲惫,打算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然而酒店来了不速之客。
黄昏时刻,陌生的面包车已然嚣张地横在门口,完全无视了停车位的黄线。
酒店门口?两个人?立在那守着?,见越野车过来,便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两根电棍。
柏尘竹第一反应就是被偷家了。
江野和他同样的想法,粗暴地一个甩尾停在了酒店门口?,擦着?两人?的衣服而?过,可把?人?吓了个着?。
白?桃眼睛转来转去,连忙弯下腰把?自己藏起来。
“喂,下车!”来人?气势汹汹敲着?车门,拉着?门锁,恐吓性地挥舞着?电棍。
江野侧过头,“你俩别下车。”
说完他推门而?出,顺手把?车门合上了。
车窗贴了防窥膜,柏尘竹看着?江野和那两人?交涉。不知道江野说了什么,两人?一开始不以?为意的态度渐渐收敛,站直了。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更是往酒店跑去。
不多时,酒店走出来四人?,中间的明显是头头,约莫四十岁,穿着?保安制服,体?型壮硕,面露不屑。
他打量了一下身材精瘦的江野,怀疑对方是在诓他,于是发出不屑的笑声,“就是你说,你也觉醒了异能?”
江野动了动鼻尖,敏锐地察觉出了血腥味,他拧眉审视着?眼前人?,抱臂而?立,点点头,“兄弟,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听说你们都准备逃难去了,前面就是高速,怎么忽然在这里改变主意了呢?”
“谁是你兄弟?”保安头头呸了一声,瞪了眼话?多的小弟,决心回头就把?他舌头割下来,“要你管?你打得过老子再说!”
为了震慑,保安头头大叫一声,摆出个典型的格斗姿势,屈膝,双腿内扣,身体?侧向前方,时不时蹦两下。
跟只癞蛤蟆似的。江野面无表情看着?他,保安头头便以?为他被吓着?了,心下得意,大喝着?:“拿命来!”顿时飞扑了过去!
“小心!”白?桃小声惊呼着?,向看戏的柏尘竹投以?求救的视线。
柏尘竹耸了耸肩。就他这几日观察到的,江野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砰的一声,地动山摇。
白?桃瞳孔紧缩,眼看着?江野一脚把?人?踹翻,踩在地上,掰着?对方手臂往后折。
“等等,兄弟,有?话?好说啊!”保安头子疼出猪叫。
他那四个小弟唯唯诺诺在后头,愣是没敢过来救人?,眼神相互示意一番,达成共识:大哥那么厉害都输了,我?们去岂不是送菜!
离近了,那血腥味越发重?了。江野面色冷凝,把?话?还了回去,“谁是你兄弟?”
江野固定着?他手臂,压在一个让他疼痛却不会?脱臼的姿势,“我?姐住顶层,你们看见她没?”
保安头子面色泛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想起什么,他嗫嚅着?:“我?们刚来,哪来得及上顶层。”
“你手上沾人?命了。”江野平铺直叙。
“不是!”保安头子激烈反抗,“你大爷的懂什么,这都是丧尸,我?们都是为民除害!”
“是啊是啊,都是误会?。”四个小弟小心翼翼靠近,“这位大佬,你先把?我?们大哥放开吧。”
话?一出来,四个人?默契地从身后掏出电棍,面色狰狞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