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非常懂事地把镜头率先切到了雨棚底下,韩睿霖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脑袋露在芭蕉叶外头。
而秦璟沅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眉心微蹙,稍长的发丝随着身下人的震动,而滑落到他的睫毛,交织在一起。
他缓慢地掀开眼皮,就见自己的手正压在脸颊下面,五指陷在一片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筋肉里。
站起身,秦璟沅面色平静地看了眼那只手,就蹲到韩睿霖身侧。在对方撅嘴的时候,用同一只手掐住了他绑着黑色布料的手臂。
控制了力度,落在完好的皮肉那处。
【笑晕了,白毛哥这是梦到什么了,嘴都快怼咱秦哥脸上了。】
【~么么哒,亲一个~】
【无情的秦律师,下手好狠,哈哈哈。】
两人醒来后,走到了雨棚底下,再次从镜头里消失。
【卧槽,我刚刚好像看见抹白色一闪而过,是我眼花了吗?】
【前面的姐妹,我已截图,是秦律师的背,超级无敌白!妈耶,跟抹了珍珠粉似的。】
【若隐若现,我不行了。】
当韩睿霖强行将自己的外套披到秦璟沅身上,跟着他走出来时,弹幕里大部分都是对他的“谴责”:
【不懂事,不知道观众爱看什么嘛?】
【瞧瞧,还没在一起呢,占有欲就这么强,恨不得把人揣兜里。】
【我的天,感觉看起来好像事后,穿着男朋友的衣服。】
【谁上谁?我觉得】
【前面的,嘴巴注意点,年上党不可动摇!】
【这么激动干嘛?我没说完,我觉得是不知足的狗0在老公背上抓了一堆印子和咬痕,占有欲发作不想给人看见。】
【有品啊有品,现在已经不流行攻穿裤子受穿上衣了,就要反过来!】
【哎呀,我觉得两种穿法都行,传统的也很好啊。当然,年上不可逆。】
【但是老公并不care被看见哈哈哈。】
【不是,姐妹们,这也没做啊?你们也太会yy了。】
松开手里被撕碎的纸巾,苏映薇附和地发了好几条弹幕。
【就是啊,脑子里多想点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东西吧。】
很快,几人就在山洞内汇合了。如观众预料的那样,韩睿霖和南砚又对上了。
【这嘴,太会骂了。】
【好吧不该怀疑白毛被魂穿的,他还是最初的那个他,我哭死。】
【呀,这次心机南也会回嘴了嘛!】
【骂吧骂吧,秦律师一说话,还不是得乖乖的。】
【真是的,把秦哥都挤到了,我严重怀疑韩是故意想抱他。】
【无人在意石头哥那个,伸出又放下的手吗?】
那个巨大的沼泽出现在屏幕中,很多白色的弹幕开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