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主人拽住绳子的狗,只能呲着牙狂叫。
楚翎川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看着炸毛大狗瞬间老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摸了摸下巴,刚想再逗弄两句,后腰的肉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唔嘶嘶!”
身后的江霁明,眯起了那双漂亮的墨蓝色凤眼,正凉凉地刮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别玩了,办正事。
被?他这?一瞥,楚翎川简直被?掐住了喉咙,所?有到嘴边的调侃都咽了回去。他摸了摸鼻子,咳嗽几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
“行了,小同志,开个玩笑,别生气。你是秦律师的朋友?待会儿也需要配合我们做个笔录。”
韩睿霖“啧”了一声,纠正他,“错了,是男朋友。”
三人:……请问这?是重点吗?
地上被?江霁明踩着的男人不干了。
他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和恐惧中缓过气来,五官却因为被?人无视的愤怒而变得更加狰狞。
没有人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居然还开始聊起了天?
凭什么?
他才是那个掌握了这?小杂种不堪过往的人!他才是那个最该被?恐惧和求饶的对象!
凭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围着秦璟沅转?凭什么他就像条死狗一样被?踩在脚下,无人问津?
还有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令他憎恶。
那个时候,就算被?他打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对方依旧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不出声,就那样凉凉地盯着他。
让人没有任何?的成就感。
想要让他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这?个黑暗的念头,驱使着男人那时将?燃烧着的烟头,直接按在了养子的锁骨上。
然后,他便如愿以偿地看见那个孩子哭了。哭得很?漂亮,哭得让人想要看见更多。
令人可惜的是,直到他被?秦璟沅送进监狱,他都再没有见过了。那晚少年如珍珠般的眼泪,只是昙花一现。
男人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条濒死的蛆虫,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放开!”
他大吼着,声音嘶哑难听。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仰头用极其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向了被?银发男人护在身后的秦璟沅。
随后,这?个肮脏狼狈的男人,脸上扯出了一个扭曲快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我当初就觉得你这?个小兔崽子,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细皮嫩肉的,天生就是个勾引人的贝戋货!”
“没想到你还真他妈的喜欢男人?还找了这?么个爱哭鼻子的小鬼当靠山?”
腿上突然加重的力道,痛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不知是什么样的执念,支撑着他继续说着:
“啊啊啊,早知道你喜欢男的……就该让你提前尝尝男人的滋味!看这?小子还会不会像条狗一样舔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