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可爱,舒寒。”
祂钻进了楚舒寒的裙摆,似乎还想要更多,动作甚至比新婚那日还要温柔。
楚舒寒的脊背又?是一阵震颤,他难以?置信地咬住了嘴唇,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樊奕铭的声音。
“舒寒,你在吗?”
樊奕铭摇晃着?这道门锁,但怎么都打不?开门,他向门内大喊道:“舒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要……出去……”
楚舒寒挣扎地推着?面前健壮的男人,门外队友的突然出现让楚舒寒格外羞耻,抚摸着?自己的这只怪物就像魔术师,也带给了他新的人生体验。
“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楚舒寒的脑内都开始放烟花,道德感?也因为新的体验而被抛在了脑后?。
“宝宝,你叫我?什么?”时洛低笑着?问道,“如果我?开心了,可能会放你出去。”
楚舒寒当然知道这只怪物想要听什么,他把骂鱼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却依然不?能将?这两个字吐出口。
“……狗东西。”楚舒寒含着?眼泪看向了时洛,“狗东西!快点放我?出去。”
虽然楚舒寒没有喊祂老公,可时洛意?外的被骂爽了。
刹那间,时洛停下了动作,背上蔓延而出的触手?都变成?了粉红色。
眼前的人类比他想象中还要可爱,祂低声笑了笑,无意?识地将?楚舒寒抱的更紧了一些,触手?也悄悄将?楚舒寒缠绕地更紧。
“宝宝,你应该叫我?什么老公。”时洛回味着?楚舒寒发出的声音,“以?后?就叫我?老公,好吗。”
楚舒寒摇了摇头,说道:“你滚……狗东西……快点放我?出去!”
时洛用手?指在楚舒寒的嘴唇上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说道:“宝宝,你声音再大一点,他们也会听到。”
小兔子的耳朵乖巧的垂在脸侧,并逐渐被汗水打湿,隐忍的模样却依然清冷漂亮。
门外的队友还在尝试以?各种手?段开门,因为这些粉红色的触手?,楚舒寒在冰冷的桌子难耐地后?仰着?脖颈,并咬住了自己的手?掌,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你这个骗子。”楚舒寒的眼泪滴在了时洛的手?背,“你说过要放我?出去的!”
时洛温柔地吻了楚舒寒的眼角,说道:“当然,老公是讲信用的,我?现在就抱你出去。”
禁闭的房门缓缓打开,樊奕铭等?人都从门外冲了进来。
楚舒寒下意?识地捂住了脸,甚至因为羞耻钻进了怪物的怀里,却没有听到队友叫自己的名字。
身着?西装的怪物单手?抱着?楚舒寒站了起来,另一只手?还礼貌地压住了楚舒寒的裙摆,并大步向门外走去。
裙摆洁白无瑕,非常蓬松,没有任何?斑驳的痕迹。
触手?自裙摆下一闪而过,楚舒寒的一口咬在了时洛的肩膀上。
“为什么又?咬我??”时洛温柔地问,“是我?不?够温柔吗。”
……这么大格调,没哭就不?错了!
楚舒寒咬着?手?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怪物和樊奕铭擦肩而过,樊奕铭依然看不?见他,甚至完全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樊警官,我?在这里!”楚舒寒回眸呼喊道,“呃……樊……警官?!”
樊奕铭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叫喊声,而这样的呼救又?让他承受了更多的惩罚,甚至难耐地发出了声音。
“宝宝,我?讨厌你叫樊奕铭的名字,也讨厌你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使用太多的能力对你的身体不?好,我?很担心你。”时洛说,“不?过你放心,他们都看不?见你,因为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现在的样子。”
队友们在房间内胡乱搜索着?楚舒寒的痕迹,走廊里的楚舒寒却只能近乎绝望。
他全身都绵软无力,更别提杀掉这只可恶的大章鱼,但身体又?因为队友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紧张。
他开始相信面前的东西真?的是神?明?,因为只有神?才能给他穿上隐身衣。
“为什么要加入收容所?”时洛温和地耕耘,“是为了躲我?吗?”
“我?、我?要……去救地下室的小朋友。”楚舒寒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你把钥匙还、还给我?。”
“当然,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时洛温和道,“但是……宝宝,你不?能离开我?。”
时洛将?钥匙套在了楚舒寒的无名指,像是重新给楚舒寒戴上了戒指。
楚舒寒浑身痉挛,狼狈不?堪,但时洛却依旧西装革履,甚至上半身非常整齐,领带都没有乱。
时洛将?触手?滴下的汁液喂给了楚舒寒,楚舒寒还没回过神?,就被迫将?这些半透明?液体咽了下去。
时洛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嗯,乖宝宝。”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队友在门外喊他的声音。
“舒寒刚刚就是进了这里,没有出去啊!”
楚舒寒微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电梯,而是还在1803这间房间的桌子上。
就像是一块被吃干抹净的小蛋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昏睡了过去,即便挣扎也醒不?过来。
“我?……我?到底在哪里?”楚舒寒茫然道,“这是你的梦?”
“你终于发现了。”章鱼先生轻声笑了笑,“没错,你刚刚在这间屋子里晕了过去。宝宝,现在你在我?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