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如果时洛今晚是对他告白,想要他做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也许已经答应身边的男人?了。
他没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学长,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和我?结婚?”
时洛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楚舒寒的问题,他说:“因为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他素来温文尔雅,斯文禁欲,但无论是他此刻的回答,还?是他禁锢在楚舒寒腰间的那双手,都?在感?情问题上表现出了近乎偏执的强势,这是楚舒寒从?前并没有察觉到的一面。
“但是我?们其实刚认识不久,”楚舒寒顿了顿,“也许……你还?不够了解我?,我?也不够了解你。”
楚舒寒心想自己和时洛还?是不一样的,他是个异能者,而且似乎在被?一条章鱼纠缠,如果时洛真的和他结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时洛关乎于自己异能的事?情。
但他的话刚说出口,时洛便?低声说:“这些都?不重要,结了婚再继续了解也可?以。”
这一刻,时洛的超凡脱俗竟让楚舒寒产生了时洛不是人?类的错觉。
……天啊,竟然有人?对结婚这件事?这样洒脱。
他没忍住轻声笑了笑,说道:“学长,你是不是火象星座啊?”
时洛在脑内搜索了人?类的星座学,然后将自己的诞生日期准确匹配到了星座。
“我?是白羊座。”时洛说,“三月十七号。”
楚舒寒默默记下了时洛的生日,也是在这一刻,他发现时洛在睡前也没有解下那块叫作o腕表,看?起?来非常珍惜他的礼物。
楚舒寒闭上眼,又难以自控的心软一片。
但他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没办法继续去思考这些令人?费解的问题,并很快就陷入了安睡,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住了时洛的手臂。
神明呼吸一滞,他歪头看?向身边睡成一团的小猫,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下楚舒寒的头发。
祂和楚舒寒初识的那天夜里,楚舒寒也是这样毫无防备的抱住了祂的触手,毫无防备的同祂入眠。
可?如果祂的谎言被?楚舒寒发现,楚舒寒还?会这样喜欢祂吗?
邪神发现自己也有了害怕的东西,祂担心失去楚舒寒哪怕一点点的喜欢。
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恳求,祂低声说:“宝宝,以后也不要讨厌我?,好吗。”
祂索性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并从?脊背延伸出了八条粗大的触手,将自己源源不断的能量输入到了楚舒寒的身体,呵护楚舒寒的好梦。
这晚楚舒寒睡得并不熟,他一整晚都?半梦半醒,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甚至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将一枚巨大的鸽子?蛋扔向海滩的画面,甚至还?看?到自己还?在一间屋子?里扔过一枚怪物套在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这些模糊的记忆让他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脑海里甚至有个声音在跟他说,摆在眼前的戒指不过是个圈套。
他倏地从?床上惊醒,学长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安静沉睡的模样和章鱼毫无联系,手臂上的纱布还?有着昨天受伤的暗红色血液,无论怎样看?,这都?是一个深情且宠爱他的男人?,他们甚至拥有一样的理想和追求。
楚舒寒轻轻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面上,他现在是在时洛的被?窝里,就连双腿也和时洛紧紧相贴。
深秋的西班牙海岛上的空气都?带着丝丝凉意,但拥抱着他的时洛却是暖的。
他看?向时洛的睡颜,他在内心祈祷着眼前的男人?没有用甜蜜的圈套来欺骗他,又情不自禁地沉溺于时洛的温柔海洋。
楚舒寒窝在时洛的臂弯里数着时洛的眼睫,并思索着用什么样的姿势钻出来才不会吵醒学长。
在他还?没有数清楚时洛眼睫毛究竟有多少根的时候,时洛缓缓睁开了眼睛,哑着嗓子?说道:“宝宝,早。”
太近了,楚舒寒下意识就想从?这温暖的被?窝逃走。
但时洛就像是在逗他,只是轻轻揽了下楚舒寒的腰,楚舒寒便?重新跌回了时洛的怀抱,并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时洛的跨间。
这糟糕的姿势!
同为男人?,楚舒寒当?然知道早上是多么危险的时间。
他刚有这样的念头,就隔着薄薄的睡衣察觉到了危险的变化,时洛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怎么会这么大啊,这真的是人?类吗?
他想挣脱时洛的怀抱,但被?禁锢住后却只能扭了扭腰,这让他的姿势看?上去更像是在轻轻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耳朵也蹭的一下变得通红。
“早。”楚舒寒说,“……我?去趟洗手间!”
楚舒寒终于挣脱了时洛的手臂,因为跑的太急,睡衣上的狐狸耳朵都?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时洛看?着楚舒寒的背影,身为深海大男鱼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
祂轻轻勾起?了唇角,在身体平复之后,祂起?身去给楚舒寒煮了咖啡和早餐,并将今天的吐司做成了小猫的形状。
楚舒寒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桌子?上精致的早餐,也觉得有些意外。
“学长,手臂受伤了就不要乱动了,我?来做饭就好。”楚舒寒走过来看?了看?时洛的手臂,“还?好,没有渗血。”
时洛悄悄藏起?了背后的触手,说道:“左手也可?以做事?。”
见餐桌上只摆着一份煎蛋和火腿,楚舒寒好奇道:“学长,你只喝咖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