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声回了一句。
这是对白姌说的,也是对他的心说的。
夜渊随手一挥,大树面前多了一个灶台,上面摆放着四海八荒的神位,还有两杯清酒。
他原地转了一圈,也换上红色的喜服。
白姌莞尔一笑,伸出小手,夜渊牵住她。
两个人慢慢走到神位面前跪了下去。
“我,夜渊,对着自己的心起誓,永生永世做白姌的道侣,绝不背叛,从始至终只爱她。”
“我,白姌。对着自己的心起誓,永生永世做夜渊的道侣,绝不背叛,从始至终只爱他。”
两人同时对着四海八荒起誓,端起灶台上的清酒,慢慢倒在了地上。
夜渊起身后,扶着她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再次回到小竹屋里。
点燃的红蜡烛不停地摇曳着,暖色的光照在了两个人的脸上。
这一刻,夜渊竟有一丝慌神,他紧紧攥着拳头,手心里全都是汗。
白姌紧紧抿着唇,扑闪扑闪的眼睛,也能看出来她在紧张。
男子走过来坐在床榻边,转过身看着白姌:“姌儿……那个……我不会……”
两百年了,还是个纯情男子,并不懂得闺房之乐。
此刻,他竟然希望心魔能快点出来教教他。
白姌:“……”
这种事不应该是无师自通吗?
让她教,多少是不是显得有点无用啊?
白姌舔了舔唇角,叹了一口气:“师尊……你听过一句话吗?有缘我们下次再来。”
男子一听她的话,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夜渊瞬间就不开心了,按住白姌的肩膀:“我!可!以!”
他慢慢将白姌推倒在床榻上,他也压了上来,拉住被褥将两个人的身体遮盖住。
白姌:???
衣衫呢?
她瞪大双目,瞥了一眼两人没有衣衫的身体。
“傻丫头,我有法术,变走一件衣衫有何难?”夜渊猜出了她的想法,浅笑道。
自从表明了心意,白姌现夜渊特别爱笑,尤其是浅浅一笑,浑身清冷的气息全都不见了。
白姌刚张开小嘴想要说话,夜渊低头直接封住。
他的吻带着试探与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稍微粗鲁些许,就把她欺负哭了。
气温越来越高,小小的竹屋里,两颗贴紧的心,随着对方的气息慢慢靠近……
情到深处难自禁。
也许,就是如此吧。
突然,夜渊停了下来,白姌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然后该如何……?”男子急得满身是汗。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心里一团火。
白姌无语扶额,伸手变出一本双修图,翻开了第一页:“你先按照这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