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江则的公司,张口就是要钱,摆出一副“我是你老子,你就该养我”的无赖姿态。
然而,如今的江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少年。
他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漠然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
里面是这些年来江父赌博、欠债、偷窃……甚至试图卖儿卖女的种种证据复印件。
还有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断绝亲子关系的声明。
他明确告知江父,若再纠缠他们,将以敲诈勒索罪将他告上法庭。
江父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文件,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试图撒泼打滚:
“江则,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这么对你亲爹?!”
“你良心让狗吃了?”
……
江父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拦住。
江则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以前你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以后,我们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的家人面前。”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江父被他的气势和那些文件彻底震慑住,最终只能灰溜溜地骂骂咧咧着走了,再没了从江则这里吸血的机会。
处理完这件事,江则没有心思再办公,交代助理几句,直接回了家。
沈知微今天提前回了家,没一会儿江则也回来了,她有些意外。
江则告诉她,刚刚公司里发生的事。
虽然解决了大麻烦,但江则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那毕竟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斩断这最后的联系,意味着他在这世上又少了一个血脉亲人,哪怕那是一个不堪的亲人……
沈知微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她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走过去,轻轻从背后抱住他,然后将他的手,温柔地引到自己的小腹上。
江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抚摸着那片平坦温热,一时没明白过来。
沈知微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不要难过,江则。”
“旧的羁绊断了,会有新的、更好的连接出现。”
“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爱你。”
江则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
“微微……你……你是说……?”
沈知微笑着点头,眼角眉梢全是温柔和幸福:
“嗯。你要当爸爸了。”
巨大的、纯粹的喜悦如同海啸般瞬间冲散了江则心中那点阴霾!
他将沈知微抱起来,激动地转了个圈,又赶紧小心翼翼地放下,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