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里,最苦的就是原主。
走在路上被人玷污了,被迫嫁了,对方又不把自己当妻子,结婚五年不回家,回来就是离婚。
不开心,想创死所有人。
听到外面安静了下来,程时序走进来,看到坐在大红被面上的苏酥。
“你……我……”
“我们谈谈吧!”苏酥一接开口。
“行,你想谈什么?”
“我先把我的要求说了,第一,我不接受委屈,也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第二,我不接受无性婚姻,第三,我不接受我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第四,如果父母做不到爱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没有必要生下来。”
“如果你不能忘掉你的未婚妻,我们可以想个办法把孩子打掉,你赔偿我一万块钱,我们半年后离婚,你继续娶你的未婚妻。”
苏酥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程时序听到苏酥的话很是生气,“在你心里,孩子是拿来换钱的工具吗?”
“不是,我是孤儿,我最长想的事情就是爸妈不爱我,为什么把我生下来。”
“所以,程时序,如果你不能收心,把所有重心放在家庭里,那这个孩子没必要生下来,把我们两个陌生人捆绑在一起,我不希望以后我孩子问我,为什么爸爸不爱她。”
这个时期的社会,女性就是弱势,她必须强势。
苏酥看着程时序,“这个孩子是你强奸我怀上的,我不欠你的,是你欠我的。”
程时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挤出声音:“我当时是中了药,不是故意的。”
“中了药就能随便拉个女人当解药?”
苏酥挑眉,眼神冷得像冰,“程时序,犯错就是犯错,别找借口。你要是真有担当,就该直面问题,而不是一边娶了我,一边惦记着你的白月光,让我和孩子活在你们的阴影里。”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总说自己是被药物控制,可那就能抹去对苏酥造成的伤害吗?
能抹去她被迫怀孕、被迫嫁人的委屈吗?
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她。
“那你想怎么样?”
程时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狼狈,“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打胎很危险。”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知道人又怀不上孩子,我是在跟你商量怎么办?”
苏酥摸了摸小腹,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刚才说了,要么你彻底断了和你未婚妻的念想,跟我好好过日子,爱这个孩子;要么我们想办法打胎,你赔我钱,半年后离婚,你娶你的白月光,我走我的路。”
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万块钱,不多。足够我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程时序沉默了。
一万块在这个年代是天文数字,他就算把津贴全部攒起来,也得攒上好几年。
可他更清楚,苏酥的话没错。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