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那些客气场面话,他再说句丑话。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他连乘一个底层屁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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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人前脚走,兆迏江后脚关上了大门。
恒远隶属霍氏集团,招他进霍衍骁的公司,明眼人都知道不怀好意。
展鹏飞也赞同。
连乘点点头:“我知道,放心,我这趟回来,不是为了以前的旧人旧事。”
他来了这么久,展鹏飞他们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回来。
可他不能不懂事儿。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我就能走。”
他蹲坐在椅上无所谓地剥水果,兆迏江冷笑,“可你那些旧人不这么想。”
这不是,连乘才回来几天,打前锋的狗腿子就掐点来找麻烦了。
还装模作样做起了说客。
他一开始怕的也不是连乘,而是怕霍衍骁杀人放火,对连乘不利。
“这样,周簿要再来,我就赶走他,再不让他进门。”
展鹏飞对他和霍衍骁的恩怨清楚,对他们为什么不欢迎周簿知之甚少。
这份表态,算是很讲义气了。
只是有些人,不是他想不放进门就能不放的。
过后几天,又来了两次的周簿全部碰壁,无功而返。
随后来的,就成了戴帽子穿制服的人。
一开始说是卫监所检查,连乘不在店里,展鹏飞没注意内容就签了他们给的单子。
后面电话通知要罚款十万。
正想着取证过程和证据都有问题,烦恼要不要走诉讼程序时,市场管理又来查。
查出一些所谓的问题记录,展鹏飞这次当场表示不认同。
工作人员态度强横地表示,不签不行,必须签,只是一个代表他们来过的证明。
展鹏飞没顶住压力,相信了这番说辞,过几天又多了张处罚单。
第三回,连乘就在店里,消防部门的检验员来检查说,验收不过关。
前面罚款都是事小,这要因此撤销消防商业许可证,展鹏飞的饭馆真就关门大吉了。
“行了,不就整改吗。”连乘跑出去,攥了块石头,徒手砸向消防栓玻璃,一下又一下。
“不合格的都砸掉,换新的!钱从我上班的工资里出,马上我也是进五百强企业的人了!”
一厅的人看着他生生砸碎一地玻璃,手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全部鸦雀无声。
这次的检查部门撤得飞快,什么罚单警告也没有。
除了这些扼制连乘命脉的方式,比起来,周簿外卖打差评就很低级的手段了。
展鹏飞苦中取乐道,周簿还是这么阴暗啊。
以前在连乘的光耀下阴暗爬行,现在也没长几分出息。
“你在瞎感叹什么啊。”邹芊气得拧他。
还有心情感叹,说明还没触碰到逆鳞是吧。
“你不懂。”展鹏飞看着墙边盘腿坐在地上,震慑力仍满分的人,神色坚定。
连乘身上,有种必须跟他肝胆相照的力量。
以前在他遭遇那些事的时候,他没有帮上他。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