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卫生间,连乘直奔楼上行政办公室报道,上午的尼克没见到。
原来他是总助,日常跟着霍衍骁办事,轻易不露面。
随便来了一个助理,把连乘打发到了楼下逼仄的司机室。
里面抽烟的大叔原本不理他的搭讪,还冷嘲热讽他年纪轻轻不思进取,被分来跟他们这样的人开车。
既是收到指示,也是出于私心,处处下绊子刁难人。
直到秘书处的人来叫车,连乘抢着自荐。
随后一周,皆是如此。
连乘几乎包揽了霍衍骁所有出行的驾驶任务。
主打一个任劳任怨,随叫随到。
还总凑到霍总眼前,开门拎包,送茶送水,把尼克助理的活都抢了。
其余司机慌了,尼克眼皮也狠狠一跳。
领头排挤人的大叔安排他去给其他董事经理开车。
连乘义正言辞,霍总优先级最高,其他阿猫阿狗算什么。
有理有据,正当合理。
大叔气得没办法,“不准扰乱市场价!”
开什么工资干什么活,一份工资一份活,连乘都要把他们卷没了。
“呵,你是我谁啊,就让我听你的,你们摆烂还不许我上进?”
“你……”想来想去,不好翻脸,对面递烟赔罪,“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别跟刘哥我见识……”
连乘接了烟,夹在耳上的姿势很熟练,就是不见抽,“好说,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哥们儿,以后抱歉的事少干。”
刘哥驾龄比他命还长,该是叔的辈分被他拍着肩膀叫哥。
就……很难评。
连乘心安理得,跟这边和谐共处好了,霍衍骁那边也在和睦进行。
顶楼办公室,霍衍骁陷在豪华真皮沙发里闭着眼睛假寐。
今天也是把行程取消,拒绝出行的一天。
连乘开的车他能安心坐吗?连乘递上的水他能安全喝吗?
这一周是给连乘整黑眼圈加深,精疲力尽了。
可他的精神伤害更重!
每多看见一次那张脸,霍衍骁心里的堵塞就厚一处,面上的厌憎就多一分。
如鲠在喉。
身边的人看着他天天就跟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脸色难看至极,时刻处在爆发边缘。
每个人都躲着他走。
韩凌霄都来劝:“别再为一朵花守身如玉了,多摘几朵泄泄火……要不,便通灵胶囊?”
想到这,霍衍骁睁眼阴沉起身,再压抑不住怒气冲冲问:“那个藏馆到什么进度了?”
“本周五正式营业,霍总。”
助理来派发开车任务时,连乘刚从外面回来。
前台几个女人正聊得火热。
“那个不是霍总夫人吗?可真漂亮,好有气质。”
“又没领证,只是订婚,怎么就成夫人了?”
“准夫人也是夫人啊,谁不知道咱霍总对容小姐一往情深。”
“俩人可恩爱了,光我入职的这一年,就看到容小姐来公司看望霍总不下十次。”
连乘循着她们的视线焦点望去,洁白的长裙背影碎步踏入高层专梯,消失在眼帘。
[周五早八点,公司出发,不得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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