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动众准备出门,顺便气势汹汹咒骂。
团建团建,哪个贱人资本家想出来的新型压榨方式。
今天可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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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vista酒吧,四楼包厢在举办崋大地理系一班聚会。
一个人独坐角落,郁闷喝完几瓶酒的兆迏江放下酒瓶,恍然瞥见敞开的包厢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形经过。
“连乘?”
不少人也看到了连乘,惊讶难掩。
那道白色短袖t恤,手揣着休闲短裤的高瘦身影,仿佛还像大学时一样青葱张扬。
兆迏江腾的起身。
四周面色各异的昔日同学,纷纷抬头看他。
这一帮今年初入职场的年轻人,资历不深,经历不少。
简单的同学会,互相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兆迏江干坐的俩小时中,难免想到没来的连乘。
如果是连乘在……那现在处于c位,被所有人簇拥着说话的人就该换成他了。
气氛也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生疏陌生,尽是假模假样的客套。
连乘会用他标志性的松弛感笑容,点燃现场的欢声笑语。
几句话就让大家放下无所谓的架子,仿佛回到还是纯真象牙塔的校园。
可也只能想想了。
不仅大家变了,学会了社会人的虚伪假笑,连乘也变了很多。
从以前的向阳而生,不在乎脚下阴暗,到现在会低头小心翼翼看清楚每步路。
短短一年,变化不可谓不大。
那种由内而外的变化,更不是他想装就能看不见的。
“我有点事,先走。”
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抬脚就往同一层楼的斜对面包厢进。
难怪聚会定在这样昂贵的地方。
难怪同学群里组织投票,周簿发言最积极。
他逮着机会,不仅想炫耀自己飞黄腾达,今时不同往日,更是想让连乘在旧日同学面前一起丢脸!
兆迏江冲进包厢,一下拍掉递到了连乘嘴边的酒杯。
连乘“喂”了声,疑惑:“大江?”
正到兴头的一帮人吓一跳,部门领导和职员停下敬酒望过来。
有科长想发话,周簿认出人先呵道:“兆迏江,你是我们公司的人吗就跑进来,还管那么宽!”
管天管地,还要管别人劝酒。
兆迏江今天还真就非得管:“少给我来这套周簿,你踏马什么心思我不知道,整这出有意思吗?!”
他不用问就知道,周簿在这边局上也少不了搞小动作。
知道连乘碰不了酒精,就搁这撺掇其他人一起逼连乘喝酒。
连乘再厉害,也躲不过他下三滥的诡计偷袭。
“我什么心思?”周簿又气疯,又怕他当众真说出什么事来,色厉内荏赶人。
“你算哪路神仙要我们听你瞎bb!现在我们都知道你擅自闯入别人的包厢发疯!保安,经理,还不快把人赶走!”
酒吧的人还要时间来。
几桌人原本吃瓜喝酒不停,对突然出现的抱打不平无动于衷。
好点的假装接客户电话避出去,有的倒霉蛋甚至掏出笔记本加班。
总之一边像义愤填膺的热血现场,一边全然死气沉沉。
直到兆迏江彻底发飙,话中带出一个名字。
所有人停下了手上动作。
“周簿你踏马装模作样一直这么虚伪两面三刀不累吗?”
“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呵,”兆迏江兀的一声冷笑,“你凭什么进这个公司的你不知道?”
“一年前出卖我和连乘消息给霍衍骁的不是你?诬陷连乘毕业论文作弊,害他没能毕业的不是你?嫉妒我们不敢说,暗地里给我们两肋插刀,你问我算哪路人,你又算什么东西?!”
“出卖良心跪舔霍衍骁才换来的这份工作,你就是穿上这套皮你也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