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乘重重吐出的呼吸,熏红了李瑀脖颈原本如玉的白皙肌肤。
炙热感立刻传遍全身。
喷洒在连乘耳垂的呼吸跟着灼热急促起来。
感到分外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紧勒住了自己,连乘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愚蠢的举动。
他以为的抓住药倒他的真凶作为人质,实质无异于羊入虎口,把自己送上门。
他应该……他就应该……
彻底昏过去前,他的最后一点意识听到冷淡而喑哑的男声,用着高高在上的口吻说,“把案子结案,人我带走了。”
无人阻拦。
不知是老民警还是哪个警员的阿谀奉承之辞忙不列颠紧跟在后。
他只觉一阵绝望。
完了,他真马失前蹄了。
“你……你这个……没有信用的……”骗子。
他这么拼尽全力,用出所有意志跟李瑀对抗博弈,结果这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
李瑀压抑的声音低头贴耳,回他:“彼此,小偷。”——
作者有话说:明晚十点更,继续日六千+[墨镜]
第24章雨岛
长长的一列黑色车队行驶在郊区公路。
雨雾迷蒙,当中的黑车忽的响起一条压抑指令:“停车,下去,拉开距离。”
车队一台接一台车有序停下,荼渊和几个近卫踏着雨水前来询问。
“不用过来,车上等候。”那台黑车降下十公分不到的车窗,正说着,一只手猛然伸出攥紧了车窗玻璃的上沿。
属于男人的手素白如玉,五指修长纤细,关节骨感,连指甲都是完美的红润椭圆形状。
那一刻,素手陡然狰狞,手背青筋凸起,好似连着腕骨的肌肉迸发,用了极大的力气克制。
不一会,那只手缓慢松了劲,指节微微抻筋,仿佛在难忍地颤抖。
荼渊抬眸一眼,心脏砰砰直跳,连忙垂眸低眼。
伞下的几人不约而同听到车厢内飘出的几个零散音节,属于青年人沙哑的嗓音,细碎得不成样子。
但从那只又攥紧车窗的手,还有更激烈的衣服摩擦窸窣声,拱拱动声,不难判断车里出了意外。
简直让人怀疑那个昏迷的人是醒了。
而依那人的攻击性与高战力值,更让人怀疑皇储殿下是否能抵挡得住进攻。
荼渊欲言又止,最终和伞下的几人无声对望一眼,背身远立。
为了让他们安心能确保车里的安全性,男人迟迟没有闭紧车窗。
殿下贴心,他们自觉也得回馈。
可其实,不关紧更多是昏迷的人体温忽然飙升到怪异的缘故。
“不要动,不许……动……”
皇储的命令语气依然冷酷,却连完整成句都不能。
腿上的人清醒时都不会听他的,何况昏迷意识不清的时候。
伴随各种模糊的呓语,趴坐在他腿上的青年还在不断制造难耐的摩擦,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李瑀攥窗的右手紧了又紧。
左手掐住怀里劲瘦的腰身,指腹仿佛也被沾染了体温,身体跟着燥热不安。
“好热,好冷……”
终于清晰的一句呓语,却自相矛盾。
随即车厢里沉寂,静得只有两股纠缠的呼吸声。
几分无奈却更多诱惑的嘶哑指令声,半晌响起:“那就抱紧我……”
他知道这股躁热与暴动,并非昏睡的人传染给他的。
掐腰的手看似在控制青年的躁动,指尖却探进衣里,一会沿着脊椎往上滑上后颈,一会落进后腰浅浅的腰窝,勾起一点裤腰带,尾指欲进未进,最后按着隔着衣料的股间,不断碾磨挤揉。
昏迷的人不自觉抻起后背,抵御逃避背上那股难耐的酥麻,却立刻被更多酥痒感包围点燃,陷入挣扎难熬的漩涡。
情。欲难挨,他却偏偏还保留一丝警醒的潜意识似,无意识的推拒动作,试图离开坐下的大腿爬下来。
有什么东西顶着他小腹,带得他涨涨的难受。
李瑀裹上寒凉雨水的右手,就在此刻收回,毫不犹豫贴上青年后颈。
左手迅而精准扼住他欲起的大腿根,指尖跟着掐住了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