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克瑞是输的起,哪怕给连乘按摩揉肩,他也能放下尊严去完成赌注,可和光压根不给他发挥的机会。
高大的金发男人看着青年忍无可忍似,一把揪过连乘拖走。
又听追上去的女人咆哮:“啊啊啊!五百万!我的五百万!那可是五百万啊3X!你这跟好不容易买对彩票中奖却把彩票弄丢了有什么两样!乘狗我鲨了你!!”
他挑挑眉笑了,随手把球拍扔给球童往外走。
“皇储?”碰见场外的李瑀,他已没有了好脸色,“不愧是日理万机的皇储,跟我们见个面,还能一心二用,顺便再处理桩事。”
李瑀收回久久投落远处的视线,对眼前的男人淡淡一瞥,“你赢了他也胜之不武,他还生着病。”
泽克瑞愣了下,反应过来这个他是指谁,“该死。”
李瑀是懂插刀的。
他就说那个连乘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样子,打到后面脚步虚浮,气喘吁吁,呼吸都乱了。
原本看发球的力度,他还以为这个人并非跟外表一样虚呢。
VIP室,气闷的男人忽的一笑。
“没想到你这种无聊的家伙,还认识这样的人,以前怎么不见你带出来?”
首先他带不带出来是他的权利,泽克瑞无权过问。
再者他跟泽克瑞之间除了猎兽,就没有多余的交集。
一身黑衫的李瑀端坐在窗边白色沙发里,初秋阳光沐浴着,他有几分慵懒,怠于指正泽克瑞的话语表达不对。
只是一瞬不瞬看着窗外的草坪上,马术师牵着一匹马踏过,更确定了,不应该让连乘被更多人看到。
在熟人面前的连乘,果然张扬跋扈,本性暴露,一览无遗,是初见的模样。
烈马烈马,跟他一样脾气暴躁,不服驯教。
果然骏马就是养在马厩里也不可能温顺。
“两位好雅兴。”
一直坐在这间房间里的冷白清瘦男人适时出声。
李瑀一地二用,泽克瑞也不遑多让,放下正事跟人打起网球来时,徒留他候了这些时间。
对于这样的不守时,泽克瑞无动于衷,李瑀也不可能有愧,简单带过一句:“有些私事耽搁。”
说起私事,善于捕捉敏锐字眼的池砚清一定感兴趣,然而他刚才就找了个借口避开了,没有进来。
眼下的男人丝毫不在意李瑀的私事,直奔主题道:“猎物资料都在桌面上了,你们看看倾向哪种类型。”
李瑀随意翻阅着:“上次那个东西没用?”
“皇储怎知我要用那东西?”那人冷沉地看过来,李瑀沉吟不语。
对面的男人也不追问。
李瑀会这么说自然是知道些重要的事,谈判的开口时机很重要,他等着李瑀想好条件说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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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万!还我的钱!!”
回到原来的休息室,和光进了浴室,连乘被陈柠揪着头发催债。
“赔赔赔!”他赶紧保证,头发都被揪掉好几根了,受不了。
“就你?”都不屑鄙视他更多的陈柠呵呵一声,暂时放过了他。
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也不看看你现在落魄的样子,哪里赔得起这么多钱。
“唉!傻子!”连乘敲回她脑袋报仇,被躲过,“就那个金毛男死要面子的性格,你还怕他不会补偿我们?你就等着他主动找上你吧!”
这种自尊心强又好胜欲爆棚的男人,最讨厌欠别人东西不还。
“是这样的吗?”陈柠龇牙,“所以反正都会履行赌注,那我干嘛不一开始就要?夜长梦多啊混蛋!”
“!!!”连乘语塞跟她说不通,没远见的家伙,舍小鱼钓大鱼啊。
“你也是成熟起来了,像个肮脏的大人了。”
“好说,一般般吧,您不是发展起来了,现在跟了个好老板啊。”
“啧。”
俩人互相吹捧(阴阳怪气)着,陈柠刚要嫌弃他又打的什么坏主意,连乘主动凑过来。
“老板是一国部长的体验怎么样?”
“粉刺我,你就粉刺我。”从记者沦落为家政保姆的人悲愤,前后鼻音不分。
“大领导欸,李瑀就是把那个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卖给了他。”连乘撞她下肩膀问,“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陈柠恼怒他没轻没重的力度,揉揉肩,“不,谢谢,完全不想。”
连乘:“那不行,你得知道,”
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个U盘,拋在手上,“要不然你就把这玩意拿走吧。”
陈柠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泄气抓狂,“就不能继续落你这吗,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