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连乘抓住机会,不等他说完,拔腿欲跑,脖领猛地一紧。
靠——
他暗恼李瑀的眼疾手快,预判了他的预判,又不想自己沦为被扼住命运咽喉两脚扑腾的兔子,让别人看了笑话,“蟹蟹,房够哒,俩人zhen好。”正好。
愣住的蓝予安回过神笑了笑,从善如流,“正好,Alex没说你会来,我还没叫人收拾出你的房间。”
被扯住后衣领不能呼吸的连乘:“……”
进门房间是个很大的套房,布置庄严又华贵的。
连乘捂着被勒红的脖子,跟在李瑀身后进去,喉咙故意发出反胃的yue声。
没人理。
城堡安排的佣人陆续退出,李瑀的随从鱼贯而入,在各处添置好皇储的必要生活物品。
连乘觉得没必要,李瑀讲究,他又不是死洁癖。
一个起步助跑,把自己摔上顶上垂吊纱幔的kingsize大床。
随从们见怪不怪,等他滚完过来换被物整理床铺。
然而连乘没□□活的人嫌弃,却被不干活的嫌弃了。
李瑀一把抓过他塞进浴室,强令他洗澡换衣服。
机上洗漱整理过,对李瑀这种人依旧算风尘仆仆。
连乘是无所谓的,要洗也随李瑀,耸耸肩在里头冲个澡跑出来。
再出来他就不往那张床上挨了,把一个主卧一个次卧,还有会客室逛完,就在主卧窗边的长沙发上躺下了。
等李瑀泡完澡出来,他已经睡着。
李瑀迎上略显无措的李文眼神,挥手让他和其他人出去。
次卧今天不住人。
—
连乘一觉被冻醒。
摸摸身上的一层厚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的,大概是李瑀的哪个好心随从。
可惜他睡觉不老实,大半毛毯都被掉地上去了。
窗边还有些风呼哧呼哧灌进来,把他剩下一点睡意都吹没了。
冷死。
打个哆嗦,瞟到垂纱雕花的漂亮天鹅绒大床,突然看李瑀有点不爽。
“……”
“做什么?”
床上的人睁开眼,无声了好一会才喑哑开口。
连乘的眼珠左瞟右瞟,就是不看他,“这不是担心你倒时差倒得晕过去了么。”
负在背后的手悄悄松开了枕头。
李瑀看着他爬下床,“唔。”
让他晚上在机上熬夜不睡觉。
脑子难受了吧。
连乘回头瞥眼床上撑着额头坐起的男人,被抓个正着。
他可没有即将捂李瑀脸捉弄人,却被发现的心虚。
“要出去玩吗。”
“什么?”
李瑀赤着上身,走到窗边,“还早,你还能玩一会。”
连乘陡然生出狗崽子被主人带出门放风的荒唐感。
淦。
外头天色确实还早,他们只睡了不到两小时,主要是连乘被冻得,醒得早,随即惊醒了李瑀。
一个人跪坐在身边,那么近的距离久久盯着自己,没谁不会有感觉。
李瑀揉揉眉心。
现在过去下午茶,说不定蓝予安他们还没有散场。
可那没有必要。
连乘压下沸腾的吐槽欲,对蓝予安的邀约,李瑀不仅不去,倒完时差,还去骑马?
他跟着来到马厩,人都傻了。
李瑀选中的是一匹全黑的弗里斯马,光亮的黑毛,体态庞大,无不彰显着优雅与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