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裸背,容貌昳丽的少年坐在李瑀腿上,神似求欢,百般引诱。
李瑀抬眸,沉冷的目光就穿过少年肩头,直直锁定他这个破门而入的假服务员。
留下一句不成调的道歉,朋友尴尬将他扯走。
而他见过那一幕,再经医院李瑀的人委婉提示,心里立刻给这位正主冠上一个不好的风评。
这样好色不着调的皇族,还真是符合他刻板印象的认知。
当时留下的打火机也有了暧。昧深意。
这也好。
他拿着这只打火机化作的通行证,推开了那扇酒店的大门。
那时他还残存几分傲气,理所当然对着露台边高雅矜贵的剪影道明来意。
不客气宣称:“你不是喜欢我吗,答应我一件事,我什么事都可以替你做!”
凌晨氤氲的薄雾里显现出来的清晰面容一瞬间冰封,冷肃之极。
“好啊,”李瑀转身说,“脱。”
脱就脱。
他没有二话脱个精光,当着李瑀的面,还有他几个还未离开的下属。
李瑀紧盯他的黑眸幽暗更深。
不知是他太着急,还是得知的李瑀皇室身份太有公信力。
他忘了问要做到什么程度,又要做几次。
他们没有商定任何交易细则。
如何帮他完成一件事,李瑀也没有问。
李瑀更没有提出,自己能获益多少的有利条件。
后来想想,幸好他们都没有明说,约定才能这么容易作废。
要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他毁约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
但即便是当时他求人办事,他也没放低身架。
被李瑀扔上床,他也丝毫不惧。
他呵斥李瑀的莽撞粗暴,嘲笑他的菜鸟,反抗他任何让他不舒服的动作。
李瑀也是个有气性,丝毫不让人的,几乎是以暴制暴的方式镇压他。
生就长居高位的人信奉一切驯服手段,可也遭到了,他从未遇到过的史无前例的反抗。
……
……
……
既然把这事作为交易的筹码,他也得有人权不是。
旁人眼里的羞愧难堪,他是没有的。
他恣意骄纵,以前走哪都能认识朋友。
穿到这个狗屁平行世界的夏国,也没改换作风,呼朋唤友,混得风生水起。
但归根结底,还是他不在乎。
是同为男人谈不上谁吃亏的不在乎,也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在乎。
他潜意识将这个世界当做打游戏通关,现在碰上了怎么也过不去的霍氏大魔王关卡,李瑀就是能帮他通关的宝箱、外挂。
他一定要把魔王打倒,解救公主。
为此,哪怕不择手段。
可没有人一定会是胜利者。
那时他太过骄傲信赖自己的能力,忘了人生中所有的轻狂都要有代价作偿还。
在李瑀一层层打开他的身体,一寸寸舔舐含咬他皮肤的颤栗中,这个世界逐渐变得真实。
他猛然忆起自己的身体现在变得多奇怪,脸上全身都因羞愤变得爆红。
在无地自容中结束一场暴力性。事,彼此都大汗淋漓。
中场休息,洁癖的李瑀去沐浴,他累得半死不活睡着,被手机震动声惊醒。
一则短信,就这么轻易击破他所有盔甲。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在做什么。
他狼狈爬起,羞愤出逃。
后来,他一个人开始了明为流浪,实为逃避的躲藏。
就像和光说的,他憎恶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