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容林檎能回来,连乘也不可能再接纳她了。
她是伤害他如此深的人。
“殿下!殿下!”李瑀刚刚恢复几分气力,挪动到门口,池砚清一头闯进来。
他头痛欲裂,扫眼时间,确定是几个小时没见到连乘。
转头便不耐,“你还没走?”
“我?”池砚清不见心虚只有焦急,“现在重点不在我,他呢?!”
昨晚事出突然,别院少了主事的人,他冒昧自作主张在香山留宿一晚,一大早起来,就想趁李瑀没醒去找连乘。
谁料到处都不见连乘。
别院警戒严密,想着李瑀肯定安排足了人手防备连乘逃走,人不能就这么消失在眼皮子底下,他立刻来找李瑀要人。
可李瑀这也没人。
他能想到的,李瑀也不可能有忽略,既然连乘逃不出去,那就只能还在这宅子里。
只是地大院多,连乘又是个素来手段门路多的,必须提防他做出什么又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来。
“殿下,你还在等什么?!”
急躁的池砚清不知不觉语气失敬。
他不在乎,李瑀也不在意,电光火石的纷杂思绪闪过脑海,李瑀想起一个地方。
顶楼的阁子。
被台风肆虐过的香山一片暗天,光线照不进的陈旧屋内接近昏沉。
李瑀和池砚清同时推门而入,呼唤的名字将将出口,蹲踩在窗台上的身影回眸一眼,一秒没有犹豫跃下。
恍如鹰隼展翅高飞。
池砚清看着黑暗中好似野兽双目发光的眼瞳,脚步不断加快加快。
大鸟头也不回展翅飞出阁楼,落入连绵葱茂的树头,惊鸟飞腾。
扑到窗口的池砚清愣愣触电似,视线从窗外收回,投至屋内的李瑀身上时,脑子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只会心想,原来李瑀也会慌张,因为方寸大乱而无助地僵滞凝固在原地,多稀罕的画面。
可是有什么用。
没有扑过去的李瑀,脸上是一种预见到来不及抓住,而完全陷入呆滞,失去反应的恐惧绝望。
“这么高……”他开口声音嘶哑,自己都愣了愣——
作者有话说:连乘:大门走不了就跳楼,就这么不走寻常路[墨镜]
就是随机吓坏两个人[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