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瑀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道,“不怕,不动你。”
“还想再来吗?”
“嗯……”连乘声音细不可闻。
“可是——”李瑀没说下去。
连乘也正扪心自问,这种程度他就受不住了吗。
他不想在李瑀面前示弱,被他看扁。
李瑀停手,他下意识扭缠上来,不想让他失望,反而被李瑀抵住嘴边教育,“不急,你累了。”
—
李瑀披着浴袍出去,发尾滴下冷浴的水珠,泅湿书房的沙发。
一通电话打破寂静,少年犹疑的声音轻响。
“大兄,他来跟你表白了吗。”
李瑀沉色移开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名。
“我猜的。”那头的李瑗仿佛知道他的反应。
“你逾越了。”
“对不起,大兄。”
李瑗的态度依然谨小慎微,只是下一秒紧接着就接了句,“可是他……”
幽幽一声叹气,“大兄……”
李瑀指腹摩挲,点下红色键,目光移向门口,不一会连乘揉着眼睛下楼,推开了门。
“是谁啊李瑀?”声音又柔又哑问,“你在跟谁说话?”
“飞廉。”虽然连乘赤脚行走几乎没有声音,还是被李瑀捕捉到动静,他无意隐瞒。
连乘哦了声,“又是他。”
他走过来,李瑀顺手抱起他放腿上。
连乘顺势躺下去,枕着他大腿就命令起人,“我要再睡一会,你不要走。”
李瑀一走他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可又困,只好下来找他。
李瑀捏捏他耳垂,“知道了。”
他听出了连乘不想暴露的抱怨,还有更多的撒娇意味,直接应下。
连乘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他总是梦到一个男人救他的样子。
梦里的人好像李瑀。
“对了,今天你有没有什么事?晚点我要出去一趟,那边的房子还有点东西要置办,哦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那个地方了……”
李瑀轻拍着他后背的手一停,许久目色冷冰。
连乘翻个身,再次睁眼,瞬间清醒。
身边没有他的大号抱枕,没有冷冽的淡香,他抱了个空。
入目是古朴的拔步床顶,下床满眼的红木檀香家具,青墙窗牖??写满古意。
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又穿越了,还是到了古代。
但是脚踝上的脚环还在。
“李瑀!”反应过来他夺门而出。
屋外天光大亮,假山流水的清雅庭院里,几个交谈的制服男人闻声回头,目露错愕。
为首的一个年轻斯文男人匆匆对着耳麦低语几句,上前劝哄他回屋。
说是李瑀一会就回来,要他在房间安心等候。
他皱着眉不肯动弹,那人又对旁边人吩咐了什么。
有人离开,有人过来。
背后的抄手游廊上一阵脚步声,还是两道,带着几分急切,绕过影壁,翩然而至。
“是你。”
连乘出声,他面前右手边的人也出声,还是哇的一声。
“开明。”李瑗扯扯手边的李珲,让他注意礼仪不要失态。
李珲失语:“他、他……”
李瑗专心跟连乘介绍:“这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开明,开明,快跟大哥的配偶问好。”
他知道李珲的意思,前天甚至有跟李珲有一样的感受。
没人第一眼看到现在的连乘不会惊叹,就近了看,更觉年轻得可怜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