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席卷城市。
耀眼得刺目的日光兜头泼洒,透过镜面的摩天大厦,折射向底下的站前广场。
缩在树荫下的人被烤得蔫蔫的。
举着两只冰淇淋甜筒,许鑫活像精力旺盛的哈士奇,哒哒朝树下跑来。
连乘伸手,连乘后背被猛的一拍。
啪,甜筒与指尖错过,顷刻被炙烤成39度的大地融化。
连乘:“……”!!!
“橙子!!!”
热风与男人的热情,迎面直扑而来。
久违的称呼。
连乘记得兆迏江刚去临洮找自己时,还会这么亲热叫一叫他。
随着他恢复本性,兆迏江被气得跳脚破防,他只配被连名带姓叫了。
“……大飞。”
从过于温热的拥抱中挣脱,连乘有气无力,连“展鹏飞”的大名都蔫得不想喊。
多一个字。
黑壮的男人热情不减。
嘴里说好巧遇到他,自己发个传单就火眼金睛看到了他在树下等人的损样。
又让他介绍许鑫这个新朋友,一边还不忘怪他怎么这么冷淡。
热爆了的连乘:“……”真没招了啊他。
赶紧手机呼唤去找旅馆的兆迏江滚回来。
淡人不想说话。
爱说话的那个房二代宅男在临洮收租金,没空跟他们闯荡京海。
兆迏江和许鑫就不一样,一听他放出豪言,拎了家当就跟他走。
三人腾了一天各自处理私事,又花了一天一夜坐车到京海。
初到京海的第一天就遇到故人,当真缘分。
更难得,展鹏飞还是和大学时一样熟络不见生分,大开大合动手动脚的作风。
等兆迏江激动赶回来,展鹏飞同样热情拥抱完他,二话不说就要带他们一行三人去自己家的饭馆吃饭。
饭馆所在地段偏,店里也冷清,但胜在是展鹏飞自家的,比什么都强。
作为他和兆迏江大学时的班长,还是曾经的寝室长。
展鹏飞听到兆迏江说,马上八月底他就能入住地院的研究生宿舍,许鑫则住在娱乐公司提供的选手宿舍。
就连乘无处可去,预备在车站附近的旅馆住上几天,再找出租的房子。
展鹏飞张口,毫不犹豫让他到家里住。
连乘垂眸咽下茶水,就听展鹏飞笑他,“你还是一滴酒不沾啊。”
兆迏江搭话:“他还在青春期发育呢,快给我们连大乖宝宝一盒牛奶,要草莓味的。”
“滚。”
许鑫还真拿了盒草莓味牛奶过来。
满桌面面相觑憋笑时,连乘默默撕开封口喝起来,“有点辣。”
再忍不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连乘嘴角上扬笑了笑,刚要开口,兆迏江一巴掌拍他背上,替他做主答应了。
“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
展鹏飞热切的眼神在旁,他一个“不”字萦绕舌尖,到底未出口。
他扬眉应下:“好的,都听你的,兆妈妈。”
“想死吗连乘!混蛋喊谁呢!”
“喊你呢,”嘴里含着水咕哝一句,“这么操心,不是老妈子是什么。”
“自顾自说话也给我有个度啊!”
“哈哈哈,你们感情还是这么好!”展鹏飞笑音爽朗。
只是怎么听怎么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