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笑一下,“没有,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没有理由再来找我。”
“那就好,如果他再来找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
“一字不差的说。”
“好。”
梁月对姜柏说了谎,并不是所有的谎言都代表欺骗。
她只是不想姜柏不高兴,不想他为这件事感到烦忧,她能处理好这件事,能处理好这个警察莫名生出来的情愫。
她会将警察推得远远的,确保未来的生活里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梁月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人,追问来的答案,不仅可能掺了假,还会令双方都不高兴。
所以在她问出“你最近都做什么去了”时,姜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他静了片刻,放开梁月的腰,规矩坐回凳子上,接着点了一支烟,抽了快半支,才说:“没什么,去做兼职了,咱们离开也是要钱的,你不用担心,乖乖待在家里就好。”
梁月怔了怔,面上的犹疑之色一闪而过,“真的吗?”
她声音很轻。
姜柏望过来,他额前的头发还是那样长,挡住一双锐利的眼睛,“你不信我?”
梁月讨好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笑容转瞬即逝。他消失那么久,她没办法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犹犹豫豫地说:“可是……我们并不需要很多钱,我有一些存款,省一点的话,完全足够我们两人生活了,等到了新的地方,我会立马就去找工作的。”
这话令姜柏很恼,他“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动作剧烈,但声音却温和,像在刻意控制着。
“你觉得我养活不了你?我能养活你的。”他又蹲了下来,挨着梁月的膝头。
“钱很重要的,再过一段时间,等我拿到钱了,我们就马上离开。”
“梁月,这是天意,宋怀义好巧不巧就那么死了,我好巧不巧碰上了姜冬年,他现在生意做的很大,还有心要和我拉近关系,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不会认他的,但我认钱!好日子就在前头,你再耐心等等。”
姜柏有些兴奋,跟梁月说了许多,都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想象,梁月勉强勾了下唇。
人在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狂妄的气息,自信到认为可以将所有东西都收入囊中。
姜柏现在就有这样的自信。
“什么生意?可以告诉我吗?”梁月问。
姜柏突然笑了一下,手心掌着梁月的脖子,带了点力道,他盯着她说:“你不用管,安心在家待着就好,我向你保证,夏天之前就离开。”
梁月“嗯”了一声,断断续续说起以前的事,姜柏始终低着头抽烟,并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