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沈异问。
梁月喉头轻滚,听见他问:“你们是姐妹,你也像她一样吗?谁对你好你就爱上谁,一瞬间就爱上。”
同样的影射,沈异还给她。
梁月瞥开眼,轻呵一声,“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停顿两秒,她眼神倏然转过去,“沈警官忘了,我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那看来我们对彼此都有误会。”沈异说。
突然推开的门,打破了方才那隐秘的氛围。梁月松了一口气,沈异也是。
他佯装生气,瞪着眼睛看过去,“怎么回事儿?”
外头的警员说:“沈队,今天不知道是捅了什么窝,全是报警的,排着队的要‘上号’,外头站不下了,我带个人进来。您放心,耽误不了不了几分钟。”
沈异问是谁。
警员答:“一个在月宴做兼职的。”
梁月在整理思绪,她后悔方才跟沈异说了那些带着个人情绪的话,正琢磨一会儿要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突然就听见了“月宴”两个字。
她脑子一下炸开,接着开始发冷,眼睛麻木盯着桌上那半杯水。
梁月想起来的路上沈异接过一个电话,那通电话令他高兴。
想必……
沈异问:“是证人?”
警员说是。
“让他进来吧。”
警员招呼了一声,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传进来,梁月却只能听见那脚步声,轻轻的,像幽灵一样,一步又一步……
梁月吞了吞口水,她一手掐在腿根,控制住不断发抖的身体。
睫毛在颤抖,她掀开,看见姜柏坐在了对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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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褪去了稚气的打扮,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黑色皮鞋。他头发还是那样长,阴郁地盖住眉眼。
他往椅子上一坐,姿态散漫,掏出手机开始玩,眼睛不看向任何人。
警员在他面前放了一杯水,退出去前提醒道,“一会儿好好表现。”
姜柏点点头。
沈异的目光落在那双不分明的眼睛上,他徐徐说出他的名字。
“姜柏,没记错的话你叫姜柏?”他表情分明是笃定的。
“警官,你认识我。”姜柏笑起来,“真厉害,还没审,就知道我的名字。”
沈异眼角瞥见发呆的梁月,没有主动提起之前的事,这男孩儿曾经说过自己不认识楼下的人,想必也不认识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