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抬眸,冷冷清清地问:“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姜柏笑笑,好脾气地说:“好,那就不说了。”
他牵着梁月,牵了一路。
回家后,姜柏把安安抱进卧室,盯着她熟睡的小脸看了好久。
久到让梁月觉得不安。
她走进去,拉了拉他胳膊,“让她好好睡。”
姜柏没动,轻声说:“鼻子和嘴唇像你,皮肤也像你。”
他又说:“眼睛不像你。”
梁月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手上的力道加重,“出去说。”
姜柏却突然俯身,凑在安安额头亲了一下。
那瞬间,梁月差点心跳停止。她看着他一点一点抬起头,心跳才慢慢恢复。
姜柏爱怜地握住安安的手,对梁月说:“安安说她会想我的。”
梁月思绪停滞,连呼吸也变得敏感,不解又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胡永江没有死。”
“你带她离开吧。”他说。
下一秒,梁月泪流不止。
南山派出所新翻修过,除了门口那两棵香樟树,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梁月站在办公大厅里环视一圈,惊讶发现都是些年轻的面孔,她不禁感到怅然。
有人走过来问她是要报警吗?
梁月摇摇头,“我找人,找沈异。”
警员愣了一下,“沈异?”
“是。”梁月顿了顿,“他还在这里吗?”
那人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儿?”接着又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梁月答,“私事。”
那人嗤了声,显然不信。梁月没在意,语气平平,“我们是朋友关系。”
“是吗?”
警员上上下下看了梁月几个来回,“我没听说沈队有你这么个朋友呀?”
他赶人,“行了,沈队出差去了,你过几天再来吧。”
梁月没立刻就走,想了想,问:“你们沈队结婚了吗?”
警员看梁月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你问这个干嘛?”
梁月缓缓说:“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想着他如果结婚了,得给他太太买一份礼物才好。”
警员将信将疑,拧眉看着梁月。
梁月由他看着,背脊挺得直直的,没一点心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