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会生疑。
姜柏不相信沈异会全然接受,他一直在等,等梁月失望,等梁月明白现实。
可他好像失败了。
她们居然就那么风平浪静的生活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家庭,粉饰成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姜柏越想越不甘心,所以有了那封信,他实在是好奇那个男人会怎么处理。当电话响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赢了,颇有些得意的等着沈异先说话。
他会问什么?
譬如,“你为什么会有那些照片?”
“你把梁月怎么了?”
“你把梁月带到哪里去了?”
“你是谁?”
“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柏做了很多设想,无不是顺着自己卑劣的胜负欲来安排的。
他想,只要沈异问出其中一个问题,那他就赢了。
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他兴奋到手指颤抖。
沈异的声音很沉稳,说:“谢谢你。”
姜柏脸色瞬间惨白,他先前的跃跃欲试变得无比滑稽可笑,他甚至不敢发出声音。
沈异又说:“谢谢你记录了我太太怀孕时的样子,于我而言,这很珍贵。”
姜柏淡声说:“不用谢,倒是我要谢谢她,怀着孕还每天念书给我听。”
他口腔里漫上一股血腥味,黏腻在唇舌上。
“我太太腿根处并没有痣。”沈异忽然说。
他静静等着对面出招,没想到电话被蓦地挂断。
沈异淡淡勾起嘴角,他拿了钥匙,驱车回家。
梁月正蜷在沙发上看电影,见了他后很惊讶,“怎么回来了?”
“想你。”沈异俯身索吻,牙齿轻磨她唇肉,含着不松口,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说:“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梁月眼睛沾染上水汽,脉脉看他,“我就在家等着你呀。”她圈住他脖子,“我买了橙子,你要不要吃一个?”
沈异摇头,“我现在不喜欢吃橙子了。”
“那喜欢什么?”
沈异想了想,“跟我来。”
他牵着梁月的手进书房,指着书架上的书说:“以后有空的话,能不能读给我听?”
梁月看书有一个习惯,并不在意书名,而是直接翻开第一页,看上开头那么几排字,然后便去翻最后一页。所以当她拿起一本最厚最厚的书籍时,她像往常一样,看了开头,然后去看结尾。
入目是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