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放在院中晾晒。
如今冰天雪地都堆在屋里。
谢晏随便归置一下木柴,杨头和李三把人放在木板上,靠着木柴堆。
昏了三炷香的女子不得不睁开眼。
这跟她料想的不一样啊。
她是个女人!
即便她身上很脏,头上长蛆,也不应该叫柔弱的女子睡柴房。
女子神色茫然:“这里是哪儿啊?我爹爹呢?我娘呢?”
“你爹和你娘在后面。你放心,待会建章卫会把他们带过来。姑娘,别怕,你已经安全。这里虽是柴房,但是果农歇脚的房屋。也是离外面最近的一处房屋。狗舍离此还有二里路。我担心你撑不到狗舍。”谢晏故作羞愧,“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狗舍兽医谢晏,也懂一点医术,你是不是几日不曾进食?先休息,对面有锅灶,我们打水生火,给你做点吃食。”
谢晏给杨头使个眼色。
杨头点头附和:“我们去打水生火。”
说完,一把抓走愣的李三。
出了“柴房”,杨头拽着李三去对面,进门就问:“阿晏——”
谢晏低声说:“我估计韩大人还在离宫,你去告诉他,园子里来了细作。”
“韩大人没回家?”杨头问。
谢晏:“韩嫣是庶出,风头盖过韩家嫡孙,即便韩家嫡孙看在陛下的面上巴结他,恐怕也是言不由衷。这样人家怎么可能和和睦睦期盼过节。”
杨头没有家人无法想象,不过听谢晏的没错。
谢晏以前被族人逼得跳河,对于大家族的龌龊,一定比他了解。
李三小声问:“那个女人的同伴呢?”
谢晏:“我同建章卫说了,人进来立刻关起来。”
先前进门的时候,谢晏嘴上说后面还有几人,实则做了几个捆绑的手势,最后无声地说“如有反抗”,同时做个抹脖子的手势。
建章卫听同僚说过,谢晏白天见到皇帝,晚上陛下就叫他们进城抓人。
参与此事的人都得了一点赏赐。
要不是叫主犯跑了,兴许还能升官。
所以建章守卫不敢不重视。
送上门的功绩啊。
杨头大步到门外卸下一头驴,骑驴前往离宫。
幸好如今的路平坦,两炷香后韩嫣率领十多名建章骑兵抵达狗舍。
谢晏在院中草棚下等着。
韩嫣进来,谢晏指着厢房。
身材高大的几个男人进去就把女子摁住,卸掉下巴,以防她口中□□。
女子被带出来还是懵的。
谢晏抄着手过去,笑眯眯地问:“姑娘,别来无恙啊。”
女子愣了片刻,满目震惊,口水横流,像是在咒骂谢晏。
先前几个骑兵怀疑搞错了。
此刻看到女子的样子顿时对谢晏佩服的五体投地。
难怪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他。
合着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韩嫣:“看看身上有没有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