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听说近日过得很不好?”
赵破奴摇头:“没有。”
“有没有我不清楚?”谢晏瞪一眼他,“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赵破奴猛然抬起头,为何不骂他啊。
事情已经生,骂他又有什么用。
不过,谢晏还是想说几句:“虽说你打了胜仗值得庆贺,可是也不能每到休沐就出去吃吃喝喝。先不说酒后犯浑,酒后失言这些事,身体受得了吗?若是身体喝垮了,这一战就是你最后的辉煌。甘心吗?”
看热闹的公孙敬声不禁摇头,他才不希望这辈子只能当个侍中。
赵破奴不甘心!
这一战他行军迅,治军有方,加封两千,食邑也只有三千八。离霍去病的万户还差一大截。
即便不同霍去病比较,他也不如自杀的隆虑侯。
赵破奴不屑同隆虑侯比较,但他希望再多几千户,万一儿子没了侯爵,也可以像昭平一样富贵到老。
赵破奴老老实实向谢晏认错。
霍去病:“你该道谢!”
赵破奴连忙道谢。
杨得意在他身后院中,准备把早上洗的衣裳收起来,闻言他便说:“破奴,天天跟人吃喝,回头遇到事找你,你帮不帮?吃人嘴短!帮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拒绝,人家会说你不通情理。帮了小忙就有大忙。不然,人家会说这次就比上次严重一点点。你抹不开面答应,下下次呢?”
霍去病:“他认为朋友就要互相帮助。”
谢晏:“真正的友人反而不希望你为难。古人云,人生难得一知己。你在外面也有可能遇到至交好友。你觉得他们是吗?”
赵破奴不禁摇头。
谢晏:“既是酒肉朋友,日后有求于你,你好意思拒绝吗?”
赵破奴实话说:“我不知道。”
谢晏:“对方再恭维你几句,比如说你是公主的夫婿,太子的姐夫,谁都会给你几分薄面,你为了验证这一点,会不会帮他?”
赵破奴不敢回答。
谢晏:“长此以往,前些天你遇到的场景会不会重现?”
赵破奴这次没有迟疑,连连点头。
谢晏:“洗洗手准备用饭。”
赵破奴愣住。
谢晏:“非得给你两下你心里才踏实?”
赵破奴转身去拿洗手盆。
午后,谢晏叫上公孙敬声等人,摘了一筐筐瓜果,然后在果树下挑拣。
犬台宫人多,一晚上就可以去掉许多,谢晏就把被鸟啄的,被虫子啃的留下。
公孙家人少,谢晏给公孙敬声十斤。
昭平家奴仆多,谢晏给他二十斤。
昭平不敢相信:“我也有啊?”
“你家院子里种了?”
昭平摇摇头,谢晏便说:“那就带上。别说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