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又忍不住感叹:“真是贤内助!”
小兵今年才十九岁,还没娶妻,好奇地问:“您说的是反话吧?”
谢晏白了他一眼:“带上去!”
两个小子满脸紧张地盯着谢晏,身体往后退。
谢晏板起脸:“让我请你们,还是给你们个痛快?”
举起手中宝剑。
大的小子懂事了,慌忙拽着弟弟起来爬上去。
上面两人听不见下面说什么,突然出来个小孩,齐声惊叫:“谢先生?!”
“放屁!”
谢晏在底下大骂。
小兵想笑。
两人也意识到失态,大声问:“底下藏的是人啊?”
谢晏没理他俩。
小兵低声说:“应该有钱吧?”
谢晏:“搬空就知道了。”
说话间把埋在土里的菘菜薅出来递给他。
小兵上上下下十几次才把地窖搬空。
谢晏叫人把锄头放下来,他拿着锄头锄地三尺,又敲敲墙面,确定什么也没有才上去。
到上面看到麻袋,谢晏拎起来,感觉不该这么重就把里面的萝卜倒出来,掉出来十块金币和两贯钱。
“谢先生,你看这个。”
小兵指着从底下搬上来的酱坛子。
谢晏:“不是黄金就是铜钱。谁家酱菜坛子会放在地窖里。”
看着两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待会儿就能见到你们的母亲和祖母!”
谢晏叫他们把铜钱和金币分开放好,就让他们继续抓鸡做饭。
典客家的锅也是铁锅,谢晏做一大锅小鸡炖菜,又烧半锅母鸡汤,锅上面放笼屉蒸死面饼。
半个时辰后,香味飘到正院,在主院搬家具衣物的众人不禁停下,道:“谢大人的厨艺名不虚传啊。”
站在一旁登记的刀笔吏道:“不然五味楼能开了近二十年?”
“那你说谢先生的厨艺好,还是五味楼的味道好?听说那些都是干了多年的厨子。有了他的食谱,就是如虎添翼。”衙役道。
刀笔吏:“自家饭菜和茶馆酒肆之地不同。那边做菜精细。这里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要一锅炖。”
“那就是不如五味楼啊。”衙役点头,“不过一定也很香。”
刀笔吏:“快点吧。”
衙役把家具装车,“你有没有现没有账簿?”
“昨日抓了那么多人,只要不傻,早烧了。”刀笔吏看着一车车财物,“有了这些,烧了也没用!典客怎么解释他那点俸禄养了全家上百人,还有钱置办这些?”
衙役:“可以做生意啊。”
刀笔吏:“骗骗我们也就算了。谢先生同五味楼的关系,他不知道正经生意一年能赚多少钱?除非干的是无本买卖!”
衙役想想两个鸡蛋才能卖一文钱,不禁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