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哥俩就到东市路口。
路口很是热闹,有个耍猴的,齐王想起上林苑的皮猴子,便扯一下太子。
太子觉得天色尚早:“看一炷香?”
齐王乖乖点头。
一炷香后,太子拉着意犹未尽的齐王到肉行。
太子想想谢晏每次都买很多肉,因为人多,一口锅里用饭。而他想想家里十四人,决定要五斤羊肉。
手摸到腰间,太子心里咯噔一下。
低头一看,难以置信。
切羊肉的屠夫看到这种情形瞬间明白过来:“钱丢了?”
太子想到什么便转向他弟,他弟腰间也空无一物。
齐王摸摸身前身后,什么也没有,顿时心慌:“皇——大兄,我的钱丢了!”
太子心存侥幸:“应该是掉了。我们回去找找。”
屠夫好笑:“街上这么多人,掉个铜板也会被人立刻捡走,你上哪儿找去?”
“万一,万一能找到呢?”
太子嘴硬。
屠夫把肉放回去,心想说,你找吧,你要能找到,我跟你姓。
哥俩低着头从肉行找到东市路口,别说俩荷包,连跟针都没找到。
兄弟二人站在路口,迎着瑟瑟秋风相顾无言。
旁边耍猴人敲锣打鼓,耳边传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隐匿在哥俩周围的六名禁卫满心疑惑,太子和齐王看什么呢。
看彼此有多傻!
看回去怎么向父皇解释!
可是也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
太子犹豫再三,一咬牙一跺脚,拽着弟弟回去。
刘彻看着两人双手空空,想问什么,注意到次子很是紧张,好像他一开口,这小子就会哇哇大哭。
刘彻奇怪,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走过去仔细一看,刘彻乐了,“钱丢了?”
齐王的眼泪瞬间出来,带着哭腔说:“父——父亲,我的钱被偷了,大兄的钱也被偷了。”
太子羞得满脸通红。
刘彻乐不可支。
卫子夫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率先看到皇帝撑着腿笑弯了腰。
钱被偷了还被父亲嘲笑,齐王愈觉得委屈,泪如雨下!
因为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卫子夫看到孩子这样很是心疼,给他擦擦眼泪便问,“太,兄长打你了?”
眼睛瞥向刘彻。
刘彻止住笑,嗤一声,指着太子:“你儿子的钱被偷了。”不待卫子夫开口,“这么大了连个荷包都守不住!”
几名禁卫脚步一顿,赶忙进来问何时丢的。
刘彻噎了一下,难以置信:“你们也不知道?”
几名禁卫同时点头。
太子心里好受一些:“父亲——”
“别再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