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很认真:“日后,万一,臣打比方,也不会被外族打的不敢出关。”
刘彻听出来了。
一直保持兵强马壮,万一将来改朝换代,也不会跟以前似的需要同匈奴和亲。
刘彻想问,兵强马壮如何改朝换代,冷不丁想起多年前他十五六岁,先帝临终前最担心的便是主弱臣强。
谢晏又说:“但有个前提——”
刘彻替他说:“执行的过程中朕不会被百官所左右。”
谢晏点头。
刘彻朝外看一眼:“太子,听见了吗?”
谢晏惊了一下:“太子在——”
太子出现,手里端着新鲜水果。
谢晏不禁问:“怎么不进来?”
太子进来:“不想打扰您和父皇。”
刘彻:“听到多少?”
“酷吏查案。”太子看向谢晏,“会不会人心惶惶?”
谢晏点头。
太子惊得微微张口。
刘彻看向太子,这是以为他和谢晏在聊贪官。
算算他还有二十多年寿命,有的是时间拿下闽越只收地税,刘彻决定此事先不告诉太子,到时候试试他的想法。
刘彻冲太子招招手,太子把果盘送过去。
刘彻:“用酷吏不等于一直用酷吏。”
“因为清正廉洁之人也会怕?”太子看向谢晏,“好比张汤?”
谢晏:“是的。酷吏可不是个个秉公执法。陛下当日若是把张汤的事交给酷吏咸宣,张汤坟头上都该长草了。
刘彻之所以令太子接过去,正是因为以前听谢晏腹议过张汤爱权不爱钱。
告他同商人同流合污定是诬告!
刘彻看向太子:“你可以去上林苑各处看看。他们的日子和想法同外面的人相差无几。”
太子的眼睛看向谢晏:“从何处啊?”
谢晏:“不差这一日,坐下歇会儿。”
刘彻轻咳一声。
太子无语。
又和晏兄较劲?
至于吗!
太子:“父皇,儿臣出去看看。”
刘彻看着儿子走远便说:“他姓刘不姓谢。”
“臣在门外竖个牌子,太子禁止入内?”谢晏反问。
刘彻噎住。
谢晏笑着起身。
“干什么去?”刘彻下意识问。
谢晏:“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