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早放弃了。”
杨得意劝过谢经,看看刘家那群造反王爷,看看被造反王爷连累的人,要不是赶上陛下立太子,不可能赦免他们。
谢经听得多了,就觉得侄儿平安到老便可。
要说以前还担心谢晏以后无人养老送终。
如今看到霍去病是万户侯,仍赖在犬台宫不走,谢经就不再担心这一点。
恐怕谢晏也想封候拜将上战场,谢经都不敢跟谢晏提光耀谢家旁支这种事。
杨得意便说:“我就直说吧,他不希望你为了封侯去和匈奴人拼命!”
谢晏:“今年你也出去过几次,没听说不断有匈奴牧民举家入关?伊稚斜单于现下就是秋后蚂蚱。”
“我也听说单于因此恼怒,几个月前率几万人杀到边关,死了几百人,上千人被掳走!”
杨得意起初不信,霍去病和卫青抓了杀了那么多匈奴兵,怎么可能还有几万精兵。
找到上林苑的匈奴人一打听才知道,这几年同霍去病和卫青交手的类似于大汉藩王,单于精兵几乎没有损伤。
杨得意:“那个单于至少还有三万精兵。你比得过谁?小时候杀鸡都手软!”
说到此,杨得意意识到什么:“你真要去?”
谢晏:“陛下已经同意。也叫人给我准备了甲胄。不过我还没想好是跟去病一起还是给仲卿当个副官。”
杨得意不信谢晏在意侯爵,感觉他别有目的:“告诉我原因,我可以帮你说服你叔。否则别怪我帮倒忙!”
谢晏:“前年去病春夏两次出征,夏天那次,我做了几次噩梦,遍地是血,去病和仲卿身上都有很多刀伤。”
“你做梦?”
杨得意不信。
谢晏一向很少做梦。
当年刚被谢经从蜀郡带过来,小孩子一个,睡在谢经和杨得意中间,夜里说着梦话拳打脚踢,早上醒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谢晏明白杨得意此话何意:“我也觉得奇怪。醒来竟然记得梦的内容。去病回来后我问他有没有受伤,破奴说只是被刀刮伤了手背,不用药也能愈合。”
杨得意:“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谢晏微微摇头,又说霍去病去接浑邪王和休屠王的的时候,他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
后来他了解到,霍去病没有受伤,那次因为早有防备也没有死人,伤了上千人,但重伤者只有十多人。
谢晏看向杨得意:“如何解释?肯定应在这次!”
杨得意:“有没有可能是下次?”
谢晏:“不可能!”
杨得意奇怪他为何这般笃定。
谢晏:“这一年来陛下是不是很少来上林苑?”
杨得意点头。
谢晏:“他忙着筹钱。前些日子用大盐商和大铁商为大农丞,盐铁官营,还叫在他身边多年的桑弘羊帮助二人,实则也是以防二人假公济私。陛下做这些事就是为了筹钱买粮买马!”
杨得意:“国库穷成这样?”
谢晏摇摇头:“以前仲卿领兵,最多三万骑兵,去病一万。这次可能要翻倍。”
杨得意张口结舌:“你你你是说,一次解决伊稚斜?”
谢晏点头:“不能解决也要把他打残!这次若真如陛下所想,至少可以换来十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