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用着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屈薄,让屈薄有种不大好的感觉,屈薄讪讪开口:“是不是太着急了,要不我们先交往一段时间,然后再去领证。”
乔夏还是没开口,只是这样幽深地看着屈薄,屈薄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乔夏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猜不透,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乔夏看着屈薄,张张口:“屈薄,你不会以为发生昨晚的那一次,我就要跟你结婚,你想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屈薄瞬间感觉自己被雷劈中,从昨晚到今早的喜悦一扫而光,原本笑容明媚的脸,顿时也是乌云密布,一片阴霾,仿佛暴风雨要来了。
屈薄按着乔夏的肩膀,由于愤怒,他很是用力,恨不得把乔夏的肩胛骨捏碎一般,他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全是阴鸷。
以前他心疼乔夏,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捏疼乔夏,如今却不管不顾,只顾着发泄。
乔夏疼得脸色都变了,用力地甩开了屈薄钳制自己胳膊的手,她看着屈薄道:“不就是一夜,你堂堂屈氏集团的总裁,该不会就要死要活吧。你在国外,只怕没少跟女孩说吧,何必这样子。”
她是不大相信屈薄在国外没有和女生交往过,既然交往过,都是成年人了,感情到了,睡在一起,不就是很正常。
而她就因为和屈薄睡一晚,屈薄就要跟她结婚,她是不大相信。
屈薄听着乔夏的话,想和乔夏解释,不是那回事,可乔夏根本就不愿意听的那样子,更是让他恼火。
屈薄看着乔夏道:“所以你是要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把我当成什么很随便的人吗?”
他是真的生气了,声音都不由地拔高了许多,脸上神情严肃凝重,眉毛拧成一条直线,不见半点笑容。
如果说之前,他还一昧地想要和乔夏结婚,憧憬哪里去办婚礼,如今乔夏行动在明晃晃地打他脸,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他一下子就从天堂跌倒地狱,这种心情的落差,心中的滋味,很是不好受。
因为愤怒,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这个时候,他该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肯定要被乔夏气得心脏病发。
却乔夏站在那里,看似风轻云淡,毫不在意,内心却截然相反,她内心很是忐忑,还暗自观察着屈薄脸色。
见他板着脸,不笑的样子,更是让人心惊胆战,她知道拒绝屈薄意味什么,屈薄拿捏着她的工作,让她不得不听话,但她也不愿意坐以待毙,必须要做出行动。
她头顶屈薄灼热的视线,头皮发麻,都想着要不要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了,这个是非之地也不适合她停留片刻。
屈薄却似乎不打算放过乔夏,在乔夏说完那话后,屈薄脑海中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灵光一现,原本还是阴天的脸,乌云全部散步,阳光出来了,天气骤然变好。
鬼知道他脑子里爱想什么,乔夏觉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屈薄抄着自己的手臂,一步步地朝着乔夏逼近,他的步步紧逼,乔夏只好一步步地往后移,直到退无可退。
乔夏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她的背后贴着墙壁,看着近在几尺的屈薄,心跳开始加速。
屈薄把乔夏逼到墙角,他双手撑着墙壁,居高临下地俯视乔夏,脸上神情温柔而宠溺,他低头和乔夏四目相对,他的脸逐渐贴近乔夏,直到他们的鼻尖快要对上了。
屈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乔夏脸上,乔夏下意识闭上眼,偏开头。
在距离乔夏的脸只有几公分的时候,屈薄轻轻一笑,然后拍了拍乔夏的脸。
乔夏脸上还有脖子上,都是屈薄说话声音喷洒出来的气息,她觉得无比痒痒。
“夏夏,你在想什么,睁开眼看看。”
乔夏睁开一条眼睛缝,看到在他上面的屈薄,屈薄抄着手臂,一脸坏笑。
“夏夏,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吻你。”
乔夏这下把两只眼睛都睁开,就要推开恶剧作的屈薄,屈薄顺势抓着他的两只手。
乔夏觉得自己奈何不了屈薄,每次在他脸上,输的人总是他。
乔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不敢看屈薄,她说:“屈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昨晚的事的确是一个错误,既然是一个错误,那就让他过去吧,你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
尽管心疼自己丢了自己的初次,但她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则断,不然反受其乱。
只能这样,才能让乔夏稍微空落落的心,没有那么难过。
屈薄听到这边,顷刻间脸色恢复成刚才那样冷漠的样子,仿佛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乔夏也懒得去时刻观察屈薄的脸色,也不想费心讨好他了。
屈薄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没发火:“你不在乎,我在乎,那是我的第一次,我丢了第一次,难道不应该找你负责吗?”
他一副‘你是负心’的神情看着乔夏,乔夏都开始自我怀疑,她是不是什么渣女,睡了他不负责,以至于屈薄才会这样看着自己。
乔夏看着屈薄,内心复杂得说不出话,他是不相信屈薄这话,屈薄各方面条件都不差,他身边是不缺女孩子围着,虽然脾气差了了一点,可不论他的硬件条件还是软件条件,绝对是女生们趋之若鹜的对象。
说他没和女生交往过,没上过床过,她都不相信。
一个不知道几手的男人,还好她负责,他说得出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