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边的屈母,却似乎故意要把她给牵扯进来,借此来威胁屈薄。
她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乔夏想想,你要和乔夏结婚的事情,我和你爸都没说啥,你难道就不能听从我们的安排吗?”
此言一出,屈薄的态度迟疑许多了,他犹豫了许多。
见此,屈母再接再厉:“如果要真让屈氏落到了屈笙的手里,你觉得屈氏还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吗?更甚至你觉得乔夏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说到这里,就连乔夏都焦躁不安,如果真的屈笙成为屈氏继承人了,那么依照她跟屈薄关系,那么屈笙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更别说他身边还有一个浑水摸鱼,跟她不对付的闻悦,闻悦恨他要死,绝对不会放过她。
想到此处,她忐忑不安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她很用力,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样。
她还没说话,屈笙就顺势握着她的手,这下他的态度软和许多了,不如之前那样强硬。
“你说的很对,我要好好想想,你给我几天时间。”
听到这话,屈母暂时松口气,她还担心屈薄会一直都不松口,那她就没办法。
最起码验证她心中想法,那就是屈薄是在乎乔夏,担心乔夏会被屈笙报复。
屈薄有在乎的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为在乎的人而奋斗振作。
她是真担心这件事给屈薄带来不小的打击,从此就真的一蹶不振。
在半路上,屈母就先走一步。
剩下乔夏和屈薄,乔夏就忍不住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屈薄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我也就说说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出国。”
听到他这话,乔夏彻底就傻眼,难以置信看向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应付你妈?你不打算出国?”
她现在让屈母回来还来得及吗?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屈薄捏捏她的脸颊,在她耳垂边散发着灼热的呼吸。
“夏夏,你可不要想着告密,我这个人很讨厌叛徒,背叛者在我这里可不会有好下场。”
乔夏瞪大眼,眼睛里惊恐不安,她这是被威胁了。
她吓得忙不得听地点头:“嗯嗯,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告密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她几乎是拽着屈薄的袖子说出这话,如今的屈薄到底在想什么,她是一点都猜不透。
他太过于高深莫测,心思莫测,而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没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乔夏就很难说,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
屈薄抚摸着乔夏的面庞,感觉到她落下来的眼泪,不由地很是心疼。
“夏夏,你哭什么哭,谁会让你哭的,你告诉我,我会去收拾他的。”
他淡定地从旁边的抽纸里抽出纸,心疼地给乔夏擦了擦眼泪。
乔夏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她摇摇头:“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