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的确不是他做的,但他脸皮厚,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夸奖。
可长期以往,纸包不住火,老师也觉得有问题,就不再夸奖屈薄了。
屈薄却依旧让乔夏做作业。
屈薄翻看自己的作业本,正要检查做作业的情况,然而翻开作业本之后,就发现不大对劲的地方,里面有一个红色的信封。
上面写的是‘乔夏(收)’。
他松口气了,还好不是给他的,不过上面的名字,更加让他皱眉了。
于是,没有经过乔夏的容许,他就拆开了信封,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第一排是称呼,乔夏同学。
看到这几个字,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r忍着恶心,继续往下面看,什么你秀丽的长发,还有明亮的眼里,还有你的勤奋刻苦等等,他皱着眉看完了。
直到看到最后几个字,上面的写信人名字,他眉毛拧成一个川。
屈薄喃喃自语:“如果我没错,乔夏的同桌似乎大概好像是这么名字。”
想到这里,他就坐不住了,对方是乔夏的同桌,什么日久生情,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乔夏看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想法,也会乱了心神,还是说会接受对方。
一想到乔夏有可能会跟另外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牵手,那画面异常的刺眼,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接受不了。
屈薄突然一笑,两根手指飞快地动作,原本一封信,在他的手中,转瞬就成了碎纸屑,碎纸屑如同纷扬的雪花一样,在空中飞扬中。
乔夏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纸屑,她有些生气:“你怎么能到处乱扔,要扔也要扔垃圾桶,让他去该去的地方,你看看你,等会又给阿姨制造多少麻烦。”
她完全没有想过被屈薄撕碎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只觉得屈薄这样乱扔的垃圾的行为不大对。
屈薄悄悄看了眼乔夏,见她没有察觉,不由地暗自窃喜,他也没有和乔夏对着干,反而很听话。
“抱歉,我不该乱扔东西,我等会就帮忙把垃圾给清扫了。”
这倒是让乔夏愕然,这哪里像她记忆中的那个叛逆,谁都不服,谁都不听的叛逆少年吗?屈薄怎么有点不大一样。
她多看了屈薄一眼,可她越看屈薄,屈薄就越是不看他,少年的屈薄还没有成长为以后那个商业精英,不要皮不要脸的屈薄。
少年的他,做点坏事还是会心虚。
乔夏道:“屈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不敢看我。”
听到这话,屈薄被刺激到了,瞪大眼睛看着她,急忙反驳。
“谁说了,我才没有做心虚的事情。”
乔夏懒得和他搭理,她才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反正跟她也没多大的关系。
直到第二天上自习的时候,乔夏刚写完一张试卷,就感觉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看,乔夏觉得浑身不自在。
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他的同桌陆时泽,正盯着她,她一看他,他就收回视线,不看她。而等乔夏不看他的时候,陆时泽则是悄悄地,偷偷地看向她。
这个时候,只怕傻子都看出问题了,更别说乔夏了。
乔夏对陆时泽的这个同桌印象还算是不错,陆时泽经常还帮她买东西,在闻悦等人给她释放恶意的时候,陆时泽还经常给她释放善意,还经常鼓励她,让她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要让闻悦他们小瞧了,
乔夏觉得很奇怪,就忍不住问:“陆时泽,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陆时泽再也憋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想问的话:“乔夏,你之前放在这里那本白色的练习册呢?怎么没看见呢。”
乔夏很自然地回答:“那本练习册是屈薄的,我还给他了。”
听到这话,陆时泽声音拔高,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什么,练习册是屈薄的,你还给他了?”
他跟一个尖叫鸡似的,这刺耳的声音,还有这声量,让原本很算是安静的教室,显得很是明显。
大家都被这声音给吓到了,都安静下来了,全都齐齐地看向了陆时泽这边。
就连负责班里纪律的纪律委员,听到陆时泽这声音,都警告道:“陆时泽,你安静一下,没看见大家都在上自习吗?”
察觉到大家在看自己,尤其是被纪律委员提醒后,陆时泽面露愧疚,连忙道:“抱,抱歉,我声音太大了,我会小点声了。”
大家这次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忙着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陆时泽凑到乔夏的耳边,用着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乔夏:“乔夏,你说那是练习册是屈薄的,你还给他了,什么时候还给他了。”
乔夏点头肯定道:“那当然了,是他的,我只是帮他做作业,昨天就还给他了。”
陆时泽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掐灭了,整个人就很颓废,像是遭受巨大的打击一样。
不大的年纪,却遭受巨大的心理打击,本来是给自己喜欢女孩的情书,结果却落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手里。
他都不用多想,屈薄要是看到情书,会是什么表情,会有什么手段毁灭那种东西。
自己好好准备的心思,就这样被糟蹋了,还是很郁闷了。
乔夏追着问陆时泽:“陆时泽,你为什么如此关心那本练习册,是不是里面有什么秘密。”
说起秘密,他就想到了被屈薄撕碎的那些碎纸片,上次的碎纸片还是屈薄把女生们的情书给撕了。
陆时泽不想回答乔夏,语气闷闷地:“乔夏,我心情不大好,你能不能不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