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的两只手被屈薄时刻压着,不让她动弹,屈薄眼神危险,如同饥渴已久的饿狼看到美味的食物。
屋内,原本还正常的天气,狂风大作,吹得路边的行道树的叶子们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风吹了没一会儿,就下了大雨,一场雨,仿佛就结束了今年最炎热的盛夏。
立秋过后,天气转凉,中午虽然依旧炎热,但早晚的温度却降下来,很是凉快。
乔夏累得睡着后,屈薄却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屈薄把乔夏放在温热的浴室里,用着很温柔地动作,清醒着她的身体。
也许是太过于劳累的缘故,乔夏都没醒来过来。
屈薄把她洗完后,擦干身上水珠,为她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衣。
在他的卧室旁边,还有一间空的卧室里,里面有一间巨大的衣帽间,他只是从里面随便拿了一件睡裙,套在乔夏身上,竟然很是合适。
给乔夏吹干头发后,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而他再次匆忙洗了一个澡,换上了浴袍。
他来到阳台,站在阳台上俯瞰着外面景色,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风吹在他的身上,觉得很是凉爽。
他那张脸上,是心愿达成后的满足和充实感,嘴角的弧度压不住,越来越放肆。
阳台昏黄的灯光默默照耀着,屈薄看着阳台已经被狂风吹得一阵狼藉。
默默开放着的夜昙花正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整株植物都仿佛失去了生机。
其他的植物也好不到哪里去,阳台上有不少被狂风吹落下来的落叶和花瓣,一大片绿色的树叶里,夹杂着不少红色的花瓣,红色和绿色交相辉映。
好一个绿肥红瘦。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听起来:“喂,有事吗?"
李怅道:“屈薄,你那边进展如何?你要是真跟乔夏结婚,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让服务员把乔夏他们喝的酒给换了…”
乔夏原本喝的酒的后劲没这么大,是李怅让服务员把酒给换了,乔夏反应才会这么大。而那家饭店,还是李怅家里名下,他做这种事,自然就很方便。
屈薄淡淡道:“很顺利,谢谢你了。”
李怅倒是不好意思了:“你竟然会对我说谢谢,真是难得呀。”
他说着说着,发现没声音,这一看,屈薄竟然挂断电话了。
他气得骂爹;“我靠,屈薄你…”
屈薄挂断电话后,就回了房间,跟他们废话什么。
他钻进被窝,把乔夏揽进怀里,临睡前,在乔夏额头上落下一吻。
屈薄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他很是满足,在梦中都梦到和乔夏结婚了,迈进婚姻的殿堂里。
他醒得比较看,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乔夏,狠狠地在她嘴上嘬了一口。
而这一晚,乔夏不仅是醉了,而且是累了,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就是她和屈薄在一起了,不仅如此,还结婚了。
以前曾经自在梦中出现过的,那些旖旎,令人面红耳赤,脸红心跳的春梦,在这一晚,却感觉如此的真实,像是亲身经历了一遍。
事后,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皮耷拉地看着她上面的屈薄,屈薄嘴角噙着一抹做坏事得逞后的笑容。
她还想要说什么,屈薄一把捞起她,带到浴室去清洗。
她累得不想动作,任由屈薄的大手滑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温热的水泡在她疲倦的身子,她舒服得闭上眼。
这一晚,乔夏的梦做得很是混乱,当她没有怀疑过这一切,只以为是一场梦。
早上,阳谷照进屋子内,刺眼的光线把乔夏从睡梦中唤醒。
不等她睁开眼看四周,就觉得浑身一阵酸痛,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尤其是身下□□的不适感,更是让她皱皱眉。
睁开的第一眼,她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中开始慌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心跳开始加速,脑中有一个不大好的想法突然冒出来了,内心懊悔不已,她昨天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神情空洞,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房间装修得很是不错,不论是壁纸,天花板吊灯,又或者这床,还或者是窗帘等等,这屋内所有的一切,看着都很高档,很值钱的样子。
她是不大识货,可一分钱一分货的东西,她还是明白。
这些东西做工精美,品质也不差,房间风格也不差,证明房子主人是一个不差钱的人。
而她认识的人中,最不差钱的人就是屈薄,堂堂屈氏总裁,屈家继承人,这家伙从来就不是缺钱的主。
他花钱是大手大手,随心所欲,不然她也不会在给屈薄当跟班的时候,捞到一大笔的钱。
屈薄对她是真的很大方,每次跑腿少则几百,多则几千几万,不然她也不会攒下几十万的首付的钱,还真是多亏了屈薄。
后来进入大学,她做过不少的兼职,遇到不少的雇主和老板,和屈薄对比,她才明白屈薄对她有多好。
更甚至有的老板,恨不得她拿着几千的工资,做着几万的活,把所有的工作都承包。
她才明白这个社会有多险恶,屈薄对她有多大方。
所以昨天屈薄带她回来,也就不足为奇,而且昨天屈薄也还在,还是他付钱。
乔夏想不通的是,林霜为什么要让屈薄带她走,如果屈薄不带走她,林霜他们也会送他回去。
想到这里,乔夏拿起手机,打开手机一看,林霜一条消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