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了很多的书,明白了许多的道理,决定要走出哪里。
她知道父母重男轻女不对,她也不打算改变他们,更不会当他们的血包,更不会当弟弟的血包。
他们对她没有多少亲情,她同样对他们也没多少亲情。
他们嫌弃他们,她同样厌恶他们。
却始终无法摆脱她。
她眼睛红红,眼睛里面的眼泪要掉不掉,她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人在情绪的上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做出出来。
等到乔父乔母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乔夏已经拿出一把菜刀,死死地看着他们。
两人的神色似乎也没多大的动容。
“乔夏,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还用死亡来威胁我们。”
他们似乎笃定了乔夏不敢那样做,他们觉得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乔夏怎么会寻死。
乔夏看着锋利的菜刀,突然就笑了:“你们该不会觉得我是用死来威胁你们吧,哪有那么容易,只怕我死了,还会被你们用来配冥婚对吧。”
两人不自在地避开了他们的目光,似乎被他说中心思了。
乔夏道:“既然你们不放过我,死死就缠着我。可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如此痛苦,你们跟你们那个儿子却活得如此自在舒服,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你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咱们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乔父乔慕声音哽住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空气,一片血色掠过。
昏黄的路灯下,乔夏坐在道路两旁的绿篱下,她就坐在台阶上面。
屈薄找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子的场景。
乔夏抱着膝盖,把头埋在怀里,就跟一个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极了。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血气,屈薄这才注意到她身上有一处沾有血迹,还以为她是哪里受伤了。
他急忙就上下检查乔夏,着急地询问:“夏夏,你是哪里受伤了?”
他看着那块血迹,疑问地看向乔夏。
因为乔夏失踪了,他急着寻找,在得知乔夏的踪迹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他脸上神色焦急,额头上冒着细细的白汗。
看到他关切的神情不作假,乔夏心中憋着的情绪再也没忍住发泄出来,她抱着屈薄嚎啕大哭起来了。
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全都发泄出来。
看着她哭得这样伤心,屈薄耐心地给她擦着眼泪。
“别哭了,跟一个小花猫似的,难看死了。”
乔夏这才赶紧擦干眼泪,紧张地看着屈薄。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呢?”
屈薄道:“这话是我问你才对,你一声不吭就离开了,身边没有保镖,电话也打不通,我都快着急了。我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寻找你,生怕你有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