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外照射进来的一丝丝光想,她能清楚地看到屈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犹如鬼魅一样,机械地做出自己的动作。
让乔夏觉得呼吸不过的是,仿佛被什么勒住了,她呼吸也越困难了。
她想要看清楚眼前是什么状况,就这是,她感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了。
面对着屈薄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吻,下意识就是推搡,她气喘道:“屈薄,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我不是骗你的。”
屈薄却一把拽着她的手压过头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半夜,乔夏被尿憋醒了,醒来后发现另外一边空无一人,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踩着拖鞋,从卧室里出来,就窥探到从书房门口里透露出来的一丝光亮。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屈薄会在里面,他在那里做什么?
该不会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乔夏给掐灭了。
不可能,一个瞎子还能处理什么样的公司。
她站在书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偷看,就看到屈薄拿着手机,面对着窗户站立,似乎正在和人通电话。
隔得有些远,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听见他在说什么。
“嗯,好的,这件事我做的很隐秘,不会被发现。”
“放心好了,她不会知道这件事。”
“对,我做得很隐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现在很相信我,对我言听计从,不会怀疑我的。”
……
乔夏听这些话是莫名其妙,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任凭她抓破脑袋都没想清楚,屈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想什么。
想不通的她,索性就不难为自己了。
屈薄似乎也通完电话了,书房内也安静下来,没有声音。
安静下来的书房,静的可怕,窗外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格外的刺耳。
眼看着屈薄就要朝着门口而来,乔夏赶紧偷溜回房间,重新躺下去,假装没有这件事。
屈薄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空无一人,想着或许刚才只是他的错觉,哪里有乔夏。
刚才门口发出的细微声响,他还以为乔夏站在门口,就匆忙结束了电话。
他生怕被发现了什么,所以做什么都没小心谨慎,很是谨慎。
这几日他精神崩的很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精神上受到干扰。
突然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一条消息。
最近他什么都没做,每天只是休养生息,可有的人还以为他好欺负。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