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乔母听到他要结婚,当下两个人都很着急了,他们可等着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赶快结婚生子,给他们抱孙子。
乔父当即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乔夏是你姐,那她出钱给你买房子也是应该,她要是不愿意,我们就一直纠缠她,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去。”
乔母同样道:“荣辉,你放心,你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一定会让她听说,让她给你出钱买房子。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把她嫁出去,换取一笔嫁妆,就用这笔钱来给你买房子。”
他们商量着从乔夏身上榨取最后的价值,可他们却忘记了,乔夏跟他们断联多年,早就不在乎他们了。
乔夏如何会在意他们的想法,更别提钱了。
乔荣辉道:“可是那个人给我们说,乔夏不是嫁给了屈家了吗?我听说屈家可有钱了,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富豪家。”
乔父却极为不屑:“那个臭丫头的样子,屈家看得上她,我看是痴人说梦吧。”
在他记忆里,乔夏就是一个面黄肌瘦,还营养不良的小丫头,谁能看得上她。
然而他话音一转,突然道:“不管如果要真是那样,我们就可以找屈氏要一笔大钱,想要娶乔夏,必须给我们家彩礼,绝对不能便宜他们了。”
乔母也道:“我看至少也得几千万才行,不然就去闹。”
一张口就是几千万,这还真是狮子大张口,把乔夏当成了赚钱工具了吗?
乔荣辉已经按耐不住了:“我看不用咱们也不用再等了,就明天吧,咱们明天就去屈氏闹,最好带上记者一起去,就不怕屈氏不听咱们的话。“
于是一行人立刻就做好安排,准备明天就去屈氏去闹。
上次被屈薄的半路截胡了,他们才没能去闹成功,这次是铁了心要去闹。
屈薄还没到屈氏,在半路上就接到电话,说是自称乔夏父母的人,来找他要人,说女儿被他给拐卖了。
屈氏本来就在步行街,商业很繁华的地方,人多车多,直播的人也多。
他们这一闹,自然是引起了不少的人关注,而且还有不少是正在直播的人。
屈氏在本市名声可不小,大家一听到屈氏的总裁拐卖人家女儿,全都围上去凑热闹了。
他们可没听说过屈薄结婚的事情。
就有人问:“你们说屈薄拐卖你们家的女儿,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可是污蔑。”
听到证据两个字,他们还有些心虚,他们是信口开河。
乔父仗着自己一把年纪,白了一眼说那话的人。
“你懂什么,我们家的女儿无名无分地被屈薄抢占了,没有彩礼,什么都没有,他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绝对不离开。”
他这话和刚才的话简直是自相矛盾,刚才还说屈薄拐卖女儿,现在说女儿无名无分跟着屈薄,没有给彩礼。
涉及到金钱方面,大众都很敏感,没有那么被忽悠。
他们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们找到这里来,是为了要彩礼。”
“竟然是要为了要彩礼,就别说女儿被拐卖了,说不定你们女儿是自愿嫁给屈薄。毕竟就屈薄,就是倒贴,都有不好的女儿愿意嫁进去,你们家女儿能嫁到屈家,你们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