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贴切的措辞。
话语中那份潜藏的珍视和独占欲快要呼之欲出:“总得看紧点,才能快些得逞。”
蔚汐脸颊泛起暧昧的红晕:“什么嘛……在会议室也不可以乱讲!”
周聿深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嗯?小汐怎么知道我还在会议室?”
蔚汐躺倒在沙发上,拖着语调解释:“从生态环境厅到寰星酒店,开车只需要十多分钟,我刚到房间就接到了你的电话,周书记要么是会议刚结束,要么是刚乘车离开。”
周聿深薄唇轻启:“所以……”
话音戛然而止。
蔚汐条理清晰地打断他:“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后者,我又不傻,你那边安安静静连个鸣笛声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车上嘛。”
周聿深闷声笑笑,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是,我在等蔚小姐的答案。”
蔚汐愣住:“嗯?什么答案?”
周聿深看了眼腕表出所显示的视线,嗓音沉缓:“工作都忙完了,既然离得这么近,要不要出来吃个晚饭?”
不等蔚汐回答,他又补充道:“我今天很受伤。”
蔚汐弯了弯唇角,耐心解释说:“郑处就是开个玩笑,我们工作这么忙,哪儿有心思忙其他的事呀。”
周聿深眼眸微眯,嗓音低沉:“工作这么忙还能想起给你介绍对象,这个郑振明还真是管太多了。”
空气中好像飘浮着一股酸味。
蔚汐短促地笑了声,语气里透着亲昵调侃:“周先生已经醋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周聿深承认得坦荡:“嗯,那你来哄我吗?”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房间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蔚汐立刻收敛起笑意,起身过去轻轻拨开了猫眼的遮挡,确认对方的身份。
她对着话筒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是郑处来找我了,应该是有事安排,回头聊。”
说完,不等他回应,便迅速切断了对话。
蔚汐打开房间门之后,只见郑处神色略显凝重地站在外面,“方便进去谈么?”
她愣了下,连忙点头:“方便的。”
郑处沉声安排:“需要你跑一趟资料室,取两份资料。”
“两份?”蔚汐问道。
郑处长点头,脸色已经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肃,“一份是明面上的,关于今天会议讨论的那个‘仪器故障’常规报告的历年存档,就说我们需要做历史数据对比复核。”
“另一份是‘海东湾生态修复工程’早期的评估报告数据。”
蔚汐立刻心领神会。
这是工作中常用的简单策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