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字还没说完,沙发上的睡美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视线。
宋辞嘴巴惊得大大的,骂了句以C开头的脏话,眼神瞬间变得暧昧:“你们俩干什麽了?怎麽大白天睡觉?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周凛冷冷地剜他一眼:“快点滚。”
宋辞没听到正面回答後,更激动了,用手指着他:“禽兽啊!人家好心上门探病,你怎麽就把持不住自己呀?”
周凛脸上仍没什麽情绪,拎着他的领子就往门口扯,宋辞被他拖着走,强盗似的从茶几上顺了个橘子。
“你过河拆桥!”
大门当着他的面合上,世界总算安静了。
林时稔好久没有睡过这麽沉了,醒来时竟然还记得梦的内容。
在梦里,周凛被她包成了木乃伊,他躺在棺材里,只有眼珠子能动,嘴巴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时稔,你过河拆桥!”
然後纱布内流出鲜红的血,她被吓醒了。
拥着毯子坐起来,林时稔眼眸蒙上一层薄薄水雾,有种不知身处何处的茫然。
“醒了?”
磁沉悦耳的男声,带着笑意传来,像远在天边,又像近在咫尺,撞进耳膜里,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天啊!
怎麽会在别人家睡着了?
林时稔把长发从汗湿的颈子里拉出,双颊泛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害羞:“不好意思,我最近都没睡好。”
周凛给她倒了杯温水,眼皮掀起浅浅一层:“到男生家里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是该夸你胆子大吗?”
林时稔脑里也闪过很多社会新闻,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就算你是变态杀人狂,我也不怕,我带辣椒水了。”
周凛都被气笑了,来他家带了猫条,带了辣椒水,这算哪门子探病?
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误打误撞的吻,林时稔看他的时候,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她强迫自己看向别处,转移话题:“你真的不回学校了吗?”
“回去干嘛”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周凛缓和了一下口气:“你不是想要找陈老师换座吗?我回不回又有什麽关系?”
换座是那天情绪上头时的想法,现在想想,挺不理智的。对沈序清,她也不想继续一头热了。
林时稔长睫眨了眨:“你就因为这个不去学校的吗?”
“毕竟你已经有的新的同桌人选,我不想碍你的眼。”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种怨妇的话竟然出自他的口,只能硬着头皮说:“没有,跟你同桌挺好的。”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言非虚,林时稔给他看月考成绩,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成绩进步这麽多。”
“所以我只是一个讲题工具人?”周凛的语气阴恻恻的。
“?”天啊,饶了她吧!
他仍盯着她的眼睛,索性直接挑明:“你很想让我回学校吗?
抛掉冲动和情绪,两人断联至今的话题终于被摊到台面,那个电光石火的意外之吻,那些蛰伏而隐僻的心机,终于在此刻原形毕露。
林时稔仍是那副单纯的样子,双手在胸前合十,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带着点傻劲儿的动作,偏偏小鈎子似的叫他移不开视线。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夕阳的馀晖,她的眼睛像被清水洗过,澄澈而明亮。
周凛听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终于满意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这麽想跟我同桌,那我只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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