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还真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徐燃感觉外面这个人的态度如变了一个人,声音似乎微微发抖,相比于愧疚,更像是在忌惮什么。
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打开门,入目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神色惶恐的男人,徐燃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人。
是那个男家长没错,可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被威胁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男家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徐燃和徐巍洁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该死!我不该听风就是雨,不该动手打人!求求你们原谅我!”
徐燃看到这一幕,连连后退,眉头紧锁,“等一下……你先起来。”
就这样跪在他门前不知道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邻里街坊们都看着呢。
“之前是我不懂事,这里是赔偿金和医药费,一共十五万八千三,请你们一定要收下!”男家长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高高举过头顶。
道歉?还赔偿?这个家长前几日还嚣张跋扈,如今却如此轻易地认错赔偿?态度诚恳,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而且赔偿金额还有零有整的……
他低头看向身边额角淤青清晰的徐巍洁,那点疑虑又被心疼和愤怒压了下去。无论如何,徐巍洁受伤都是事实,或许是对方怕事情闹大。
就算是被什么人威胁也是这个人活该。
“哥。”徐巍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收下吧,这是他们应该给的。”
“好。”
既然如此,徐燃也不再犹豫,直接接过男家长的银行卡,他现在确实挺需要这笔钱,“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会找你麻烦的,也请你不要去找苏芊老师的麻烦……”
话音未落,那男家长就像是田里的兔子,逃也似的跑了。
“……”
关上门,徐燃发现徐巍洁在定定看着他,他把银行卡往前一递,“这是给你的赔偿,你收着吧。”
徐巍洁没接,甚至没看一眼,问:“上次没来得及问哥,哥怎么那么袒护苏芊老师,哥难道喜欢她吗?”
“额……”徐燃被问得有些懵,反应过来甚至有些生气,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这样想?
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一定要有那种感情吗,难道就不能是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这种高尚品德吗?
他一脸认真的对徐巍洁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洁,我不希望你跟他们一样,喜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可以随便定义的。”
徐巍洁听后收回目光,沉默几秒,诚恳道:“对不起哥,我不该乱想。”
这个话题结束,徐巍洁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才看见他手里的银行卡,往徐燃面前推了推,“这本就是哥的,怎么用全凭哥。”
回到客厅,徐燃郑重的把银行卡放在桌上,盯着它发了会儿呆。
徐燃从饮水壶里倒了两杯水过来,递一杯放到他面前,“哥在想什么?”
徐燃咽了咽口水,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小洁,你真的想好了吗?”
徐巍洁:“什么?搬家的事?当然,我们离开这里,我知道哥这段时间过得很辛苦,现在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一起去新的地方,哥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等我毕业了,我会和哥一起努力我们一起过更好的生活。”
徐巍洁规划着他们的未来,徐燃听着隐约心动,他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个,但却可以是这个,无论在哪里,总要先过好生活。
他看着那张赔偿的银行卡,一个念头逐渐清晰,最终做下决定,然后向徐巍洁娓娓道来:“我和一个大人物签了合同,我现在在帮他做事,他给我预支工资支付你的医药费,既然要离开,我想……”
徐巍洁十分懂事地接上话:“那我们就把这笔钱还给他,我们不欠他的。”
徐燃展颜,“好,还给他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新的地方。”
安抚徐巍洁重新睡下后,徐燃拿着那张赔偿款的银行卡来到银行,按照上面手写的密码查看余额,将一部分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他不知道宁夜殇给他付了多少医药费,就且订十万。
留下十万在那张卡里,剩下的钱也足够让他们安定一段时间了。
接着他趁着夜色,最后一次回到宁夜殇的别墅。这段时间下来,宁夜殇基本已经放任他来去自如,晚上别墅里不留什么人,徐燃很轻松的就进来了。
夜色中的别墅依旧如同沉默的巨兽,散发着冰冷迫人的气息。晚上别墅里不留什么人,徐燃没有惊动任何人,很轻松地潜入进去。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实验室。
他需要带走一些东西,那些他亲手研制的,对稳定徐巍洁体质的特效稳定剂。
他仔细地挑选了几支效果最温和、副作用最小的半成品,小心地放入一个便携的低温储存盒中,然后装在身上。
这不算是偷,这些半成品宁夜殇用不了。
这里还有一大批已经完成的成品,足够稳定宁夜殇接下来两年,就算他不回来,这个世界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客厅。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这里,曾发生过很多他与宁夜殇之间的纠缠,试探,还有那场未遂的亲吻。
徐燃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有即将获得自由的轻松,也有对未知前路的迷茫,他有些期待明天宁夜殇发现他消失的态度,可惜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