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只身站在后头,听到这句话,连唇角的弧度都懒得扯一下,这梨花带雨的哭泣,太虚伪。
一个佣人哪里来的本事,又哪里来的钱去,目的还只是对一只狗下手。
如果薄钦呈相信…就太…
“没事,你也只是遇人不淑,我只会惩罚这件事幕后的始作俑者,与你无关。”
莫以桐陡然间浑身发冷。
薄钦呈已经递上了纸巾给慕轻柔,看向顷青的眼中裹挟着寒意。
他叫保镖将顷青带走,慕轻柔还依偎在薄钦呈怀中哭泣,结束之际,她踱步到莫以桐面前,拉着莫以桐的手作屈。
“莫小姐,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真的与我有牵扯,竟然是我手底下的人伤害了你…以后我会严加管教下面的人,安乐的一幕,一定不会再出现。”
莫以桐冷冷的抽回手。
“一个没见过我一面的佣人,却知道我养了一只狗,还把我的狗从房间里放出来,又安排流浪汉,只为了将它开膛破肚。慕轻柔你这谎言未免太过蹩脚了!”
慕轻柔愣了一下,旋即红透了眼:“莫小姐,这件事怪我,你养狗的事,我与顷青倾诉过,我只当她是我妹妹,却想不到她会为了我,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那她的钱又是从何而来,一个佣人,哪来的三百万?”
“够了。”
慕轻柔没有回答,薄钦呈先一步开口,充斥着不耐烦,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莫以桐,“这件事你尽管占理,不代表你可以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莫以桐眼波震动,笑了。
安乐的死这么明白,他却装作一无所知,去包庇一个凶手,她只不过是询问两句,却被当成是咄咄逼人?
真是可笑…
薄钦呈却不顾她的想法,径直对慕轻柔说:“这件事,我会有一个好的安排,你先回去吧。”
“好…”
她没伤害任何人
慕轻柔已经不奢望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咬住下唇离去,只是在离开时,眼中爆发着强烈的恨意。
该死的莫以桐,不仅坏了她的好事,还差点让薄钦呈怀疑她,她绝对不能饶恕这个贱女人!
慕轻柔走后,偌大的房间瞬间变得空荡起来,薄钦呈迈步上去,踩了两下阶梯,莫以桐咬牙说:“你明知道,这件事和慕轻柔脱不了干系。”
薄钦呈动作戛然而止。
冷凝的脸充斥着复杂之意,眉头皱的厉害,回身,他目光锁在她脸上,“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