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没关系,他的手毁了,就不能再动手术了。
那是一个医生的命。
薄钦呈将莫以桐狠狠甩开,她触不及防,跌在沙发上,头震得发麻。
方休霈薄唇毫无血色,正低头收拾,看到这一幕,要冲上去:“薄钦呈,你干什么!你还是人吗!以桐倒了血霉,才会认识你!”
要不是丁建明手疾眼快拦着,方休霈已经上去了。
薄钦呈用纸擦着碰到莫以桐的手,看着方休霈的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却扬起冷笑,“倒霉?你错了,莫以桐就是喜欢我这么对待她,她本性贱,只要我唤两声,就会摇摇尾巴,跟狗一样凑上来,不信,你问问她?”
他语气尽是轻蔑。
方休霈熬红了眼,莫以桐快要呼吸不上来,还要接下这句话:“是,我愿意和薄钦呈待在一起,方休霈,很感谢你来帮我,但你这样,只是在给我添麻烦罢了。”
“以桐…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被他捏着。”
莫以桐艰难的从沙发上起身,没有回答,只是垂眸说:“方休霈,朋友一场,你听我的,离开凉城吧。”
方休霈不可思议:“以桐…你要赶我走?”
莫以桐别过脸去,薄钦呈眯紧双眸,他怎么会不知莫以桐什么意思。
方休霈去了其他城市,他的手,就再也伸不到方休霈身上了,为了方休霈,她还真是费尽心思。
天真!
“方休霈,听不懂中文吗?”薄钦呈表情嘲讽,“她让你滚,既然如此,你就早点出去,就碍眼了。”
方休霈自然不答应,可也扛不住丁建明和外头几个保镖,硬生生被带了出去。
等到门关上,莫以桐大口呼吸,捂着胸口,胃里不间断的反酸,尽管没吃什么东西,还是不住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所有的一切,都。
等到干呕结束,她压下舌尖苦涩,红着眼说:“你会放过他的,是吧?别让他去拘留所,我会向慕轻柔道歉。”
她就这么让你舍不得
薄钦呈咬牙,她这个时候倒是惦记道歉一事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莫以桐笑,脑内阵阵发晕,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最终,薄钦呈又开车把她丢回别墅,冷声道:“轻柔还没有出院,我会接她来别墅,到时候记得说话,你别装哑巴!”
莫以桐还没回答,薄钦呈就开车走人,到医院的时候,薄夫人也在病房,见薄钦呈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
“钦呈,你来的正好,跟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