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伤口的那一瞬,他明白不可能了,莫以桐如果有对自己这么狠的心,她也不可能变成这样。
“这伤口怎么迟迟不见好,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要是留了疤可就不好了。”护士喃喃自语,用棉球沾着药水,往伤口上推。
莫以桐抖了一下,薄钦呈觉得自己也跟着疼了。
“你动作轻点!”他不自觉口吻加重。
护士很委屈,“我已经很轻了,可这药水就是这么疼,我没办法。”
莫以桐别过脸去,死死咬住下唇,“您继续吧。”
护士闻言,又才再继续。
整个过程中,莫以桐汗水直冒,下嘴唇咬出了血。
薄钦呈看不下去,撬开她的嘴,“莫以桐,别咬,还嫌自己身上伤口不够多吗?”
他将手臂递过去,“实在受不了,咬我好了。”
莫以桐抬头,向他的方向看过去,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薄钦呈却感觉到了莫以桐的意思。
她在讽刺他的装模作样。
之后,莫以桐强忍着结束了一切,包扎完成,护士身上也起了不少汗,主要是薄钦呈眼神太吓人了,要吃人一般。
不给人犯错的机会
“好了,方才帮你把脓全部排了出来,所以会疼,你记得不要沾水,吃辛辣的东西,就没事了,至于留不留疤,看体质吧。”
“多谢。”
护士笑着说没关系,收拾完推车走了。
门一带上,房间里陡然变得寂静起来,令人窒息。
薄钦呈捏紧指骨,一忍再忍才开口:“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不多解释几遍?”
莫以桐双眸空洞,她只是开口那么一句,他就冷嘲热讽,不断羞辱,她再解释,是嫌自己活的时间不够长吗?
薄钦呈也自知理亏,抿了抿薄唇,“莫以桐,你有前车之鉴,我当然很难信任你——”
“说够了吗?我累了,真的要休息了。”
她闭着眼躺下,薄钦呈不阻止,知道她不会睡着,半晌又问:“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掐轻柔?你和她,在我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
莫以桐累了,她不想解释,像是在为了一件事叫屈一般,就算说出来又能得到什么,可能是和方才一样的下场。
薄钦呈想要发火,可想要她手上的伤口,语气软下来,“莫以桐,你连给人犯错的机会都不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