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呀!你瞅瞅这一群是什么人呐!我儿子为了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战死边疆,他们现在要把他的家给打了!”
开着挖掘机的工人回头看着身后的苏氏的黑衣卫,苏氏的黑衣卫扔给身旁安静的打着牌的村干部一叠钱。
“慕晚栀,你就让他们打吧,好歹你也拿了几百块钱打迁款啊!”一个村g部敷衍的看着慕晚栀说了一句,随即收拾好牌局转移了打牌的地方。
“打!”
机器再次启动,隆隆的声音掩盖住了一家五口的哭泣声。
“打你个头!”
一根棒槌打碎了,挖掘机工作的轮盘,挖掘机再一次卡在了半空中。
“谁?哪个王八蛋挡着老子发财?”长着一脸横肉的苏氏的黑衣卫转过身来,却看见了一队衣着整齐的程墨实的人组成的组队齐刷刷的往这边过来。
“我!”
霍司爵冷漠的略过苏氏的黑衣卫走向了慕晚栀和他的敌人。
慕晚栀看见霍司爵,颤颤巍巍的拿手抚上他的脸,此时此刻的视线极度不清晰,但是仍然感觉到了老公的脸型。
“老公,是你吗老公?你们是不是把我的儿子带回来了?”
慕晚栀颤颤巍巍的声音,敲击着霍司爵的内心。
“唉,霍司爵啊,我要是死了,你可得把我的骨灰带回我的老娘那,不然她要担心死的。”
出动前,死去的张y跟自己说的话还记忆犹新,那场战役就仿佛发生在昨日一般,若是没有那支猎豹雇佣朋友,死去的张y也不至于死的这么惨。
整整三个月了,却得知儿子只能魂归故土,这是何等的打击啊,可是在这里还有很多人的尸骨仍然还没有被运回到自己亲人的身边。
那苏氏的黑衣卫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看着周围的程墨实的人组成的组队战士,他的内心是不屑的。
他冷笑了几声,随即走到霍司爵面前。
“救人来的?救人来的,你们救人领导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可以阻挡民众集体的发展了?”
跟着苏氏的黑衣卫的话,一群军士,都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可是他们不能动手,因为他们此行任务只是将战有的骨灰送回家乡而已,就是那个苏氏的黑衣卫再嚣张,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是不可以阻止民众集体的发展,但是谁又告诉过你可以强打强办了?”
救人的的程墨实仍然在试图和这群蛮不讲理的打迁队说理。
那苏氏的黑衣卫吃了黑心钱早就没良心了,完全没有搭理救人的程墨实的话,轻轻地挥了挥手向自己的手下下令道,“给我打!我们拿着苏总的钱就得为他办事!佛挡杀佛!魔挡杀魔!要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拦在面前?那就一并打咯!”
“不长眼的东西说谁?”
还未等苏氏的黑衣卫反应过来回嘴,霍司爵一脚已经过去了,苏氏的黑衣卫被踹飞了半米,砸扁了一辆车的车窗,咳出半口血来。
“小兔崽子,敢踢你老子?看我怎么教训你们这帮小崽子!”
苏氏的黑衣卫擦擦嘴角的血,勉勉强强的站起来,走到霍司爵面前,虽然他不敢打,但是口气仍然硬得很。
苏氏的黑衣卫指了指身后的张老太和她的家人,恶狠狠的盯着霍司爵看了一眼。
“你可真厉害啊!我虽然不敢打你们,毕竟你们是群当朋友的,国家不允许打,但是他们不是当朋友的吧?你也有不在的时候吧?你等着,看我怎么送你老婆去见阎王。”
听着苏氏的黑衣卫的话,特种朋友出身的霍司爵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性子,但是这几年的经历让他沉淀了不少,虽然双拳已经紧握,但是他仍然忍住了,没有一拳挥过去。
不知是谁报警打了110,一队警车从村门口向这里慢慢赶来。
苏氏的黑衣卫见到那警车见里面坐着的人是自己的老相识,一下子说话就更加y气了,连腰板都挺直了很多,竟然大着胆子用手拍了拍霍司爵的脸。
“在这里我送谁去见阎王,还没有,别人能拦得住的,条件车上坐着的那个人了吗?这是我们这个省的公安局局长,也是我的大外甥,你惹我?我就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送进去。”
“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阎王,我就行个好心送你去阎王那里报道吧!”
等我去找你
霍司爵的嘴角含着笑,一字一句的说着,随即掏出配枪将枪三下五除二的全打成了零部件,丢到了地上。
身后的救人的程墨实自然是知道自己底下这个朋友的脾气,你看见霍司爵这气势就感觉不太对劲,上前几步刚叫出霍司爵两个字,就已经为时已晚了。
“霍司爵!”
救人的程墨实完全来不及阻止,霍司爵三下五除二的,又利落的给了苏氏的黑衣卫一脚。
虽然一群人侥幸保全性命回了基地,可是死去的人还是很多。
夜深了,一颗老树拉长了影子笼罩着这个房子,增加了几分的幽寂。
似乎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太阳第二天仍会升起,不会因为谁的去世或是其他而阻断。
霍司爵在书房来回踱着布,神色似是别无变化一如既往的冷漠,时不时的歪头看向远方,像是平时普通发呆一般。
可是了解霍司爵的人可能都明白这肯定有是谁惹了我们霍少了,而且此时尽量少往霍司爵面前靠,最好别去,不然祸及自己也只能算是活该。
霍司爵的确很生气,不过他在生气不是原于别人,而是源于自己,他很生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