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递给霍司爵一份保证书,说:“手术的时间已经初步定下来了,这个是保证书,而且详细列出了手术前应该注意的事项,您好好看一下。”
霍司爵接过保证书,这是医院正常的程序,怕出什么意外,在手术之前都要让家长签约保证书,只是看到那一条条手术之中可能遇到的危险,霍司爵不禁心中一阵,他不敢相信,这些意外会发生在慕晚栀的身上。
霍司爵拿着保证书的手,在不知不觉间颤抖了。
“请您相信我们,我们医院拿出了最好的y物和最好的医生,尽力把危险系数将到最低。”看到了霍司爵心中的疑虑,医生安慰说。
钢笔一挥,霍司爵在保证书上写上了他的名字,他相信,慕晚栀那么坚强,他们已经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次一定也会化险为夷的。
医生强烈叮嘱了,在慕晚栀的手术开始之前,要保证足够的安静,才能利于她的修养,如果病人生气或者悲伤,很容易造成伤口裂开,到时候能不能进行手术还不一定。
虽然说苏灏鸣已经被自己杀害了,霍司爵很清楚的知道,苏灏鸣之类的事件,不会就此结束,并且会愈演愈烈,他担心慕晚栀的安慰,在手术开
始之前,慕晚栀不能再接受任何的刺激了。
霍司爵召开贴身保镖的紧急会议,告诉他们,一定要加紧对慕晚栀的保护,无论如何在手术开始之前不能发生任何的问题。霍司爵把所有的保镖都派去了保护慕晚栀了,只留了无痕一个人在身边。
“如果苏灏鸣的余党报复,肯定是冲着您来的,您把所有的保镖都派去慕晚栀那里,那您怎么办?”无痕的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担心,只是其他的人不敢这么对霍司爵说而已。
霍司爵当然知道,苏灏鸣的余党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上次的事情也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替他挡了一枪,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霍司爵多么希望现在躺在病床上准备手术的人是自己。
“没关系,无痕,我相信你。”霍司爵宁愿现在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也不想慕晚栀再遭受一点点伤害。
霍司爵已经这么说了,无痕才收起了疑惑的眼神,但是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他和霍司爵都清楚的知道,危险正在朝他们一步步的靠近,他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他们能够做的,只有小心再小心的防备着。
苏灏鸣虽然被霍司爵杀害了,但是他的余党,并没有就此止步。从苏灏鸣死后,他团t的一切都没了秩序,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飞,但是他们仅存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要杀死霍司爵,为苏灏鸣报仇。
他们准备拼死一击了,因为霍司爵他们沦落到了这个一步,苏灏鸣也因此丧了命,本来以为霍司爵会收到重创,但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救了他。
“真的是让霍司爵这个小子逃过了一劫,他能够逃过上次,这次可就不一定了。”其中一个余党头目发狠说道。
余党们打听到了慕晚栀住的哪个医院,他们知道霍司爵有很多厉害的贴身保镖,想要暗杀他并不怎么容易,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霍司爵竟然把所有的保镖都派去了保护那个女人,自己的身边只留下了一个人,这对于余党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虽然知道留下的这位贴身侍卫,无痕,有着特别强的功夫,但是余党们胜在人多,他们可以利用手段支开无痕,对霍司爵下手也就特别容易了。
余党们跟着苏灏鸣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跟着他学到了很多,这次的暗杀事件,暗杀的人并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让人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保镖。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警惕再警惕。”余党头目再三强调,因为知道对方不是好对付的人。
余党们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他们尽量让计划做到滴水不漏,一举击垮霍司爵,给苏灏鸣报仇。他们派出了几个办事利落的人,轮流在暗处跟踪霍司爵,并且对整个医院实行了监控,他们人多势众,对这次的暗杀势在必得。
虽然霍司爵知道很危险,但他有点低估了余党们的势力。
不想她承受这么多
等了几天的时间,苏灏鸣的余党并没有动手,这让霍司爵和无痕有一点放松警惕。
霍司爵去看慕晚栀,很明显慕晚栀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很多,医生也说慕晚栀已经达到了做手术的标准,两个人都很高兴。
从住院到现在,慕晚栀一直是躺在病床上,霍司爵对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生怕慕晚栀出一点点的事情,但是,让生x爱好自由的慕晚栀,觉得有一点点无聊。
慕晚栀自己也明显的感觉到,身上有了力气,她真的在病床上躺不住了,和霍司爵商量:“我能不能出去转转……”一向要强的慕晚栀,很少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就算是在霍司爵面前,撒娇卖萌的事情也是很少见的。
虽然感觉到了慕晚栀强烈的祈求,霍司爵还是一口就回绝了:“不行,你需要静养。”霍司爵知道慕晚栀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苏灏鸣的余党不会就此罢休的,如果自己经历这些倒是没什么,但是慕晚栀的精神和身体状态,真的不能再遭受到一点点的意外了。
听到霍司爵这么说,慕晚栀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她据理力争:“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在病房里待的很郁闷,出去走走散散心的话,心情舒畅不也是有利于病情的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