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司爵没有说话,无痕问:“这些人应该怎么处置?”
一丝冷冷的目光,在霍司爵的眼神里闪过,“都得死。”几个字咬牙切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么多人突然被秘密处死,虽然霍司爵的势力很大,但这样办显得也太过分了,不知道政府法律的人会不会找上门来,虽然他们根本不怕这些人,但是在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那个杀手已经被我打死了,如果这些人都被处死的话,未免也显得太明目张胆了。”无痕劝说说,他知道现在的霍司爵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了理智,但是无痕不能和他一起丧失理智,给自己惹出祸端。
霍司爵没有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抢救室的大门,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里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危险,她是因为自己才住了医院,竟然又因为自己进了抢救室,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没有保护好她,甚至还需要女人来保护,霍司爵自责极了。
“要不然去报警,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警察,他们犯下的这个罪过,想必也不会轻易放了他们,警察里边也安插有咱们的人,到时候等到合适的机会处决了就是,何必自己大费周章。”无痕接着说,不得不说,无痕考虑的很全面。
霍司爵点了点头,并且示意无痕,按照他说的这么办,无痕很识相的把苏灏鸣的余党带了出去,并且留下了几个保镖保护霍司爵。
余党们已经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虽
然没有刺杀成功霍司爵,但是让他心爱的女人命悬一线,看他现在这么痛苦,这些努力也就没有白费,苏灏鸣的愁也算是报了,他们很清楚,自己落到霍司爵的手里,就不会活着回去。
霍司爵在抢救室外边焦急的走来走去,脸上挂着的是满满的自责,如果自己身上能够挨上j枪,能够还慕晚栀平平安安的,霍司爵是很乐意j换的,可是现在的事实就是,他没有事情,慕晚栀却很危险。
在外边等待的日子度日如年,霍司爵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一直负责慕晚栀的主治医生面色沉重的走了出来,让霍司爵有种不好的预感。
霍司爵激动的抓住医生:“慕晚栀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医生回答说。
虽然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听到医生这句话的时候,霍司爵还是接受不了,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霍司爵花了几秒钟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那现在具t的情况是怎样的?”霍司爵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那么爱的女人,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了一定可以救回来的。
慕晚栀是因为救自己才变成这样的,霍司爵一直都不能原谅自己,如果慕晚栀逃不过这一关,那么在h泉路上,霍司爵要去陪她。
“病人在手术之前本来需要静养,现在遭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本来就对手术很不利,再加上再次遭受枪伤,这次枪伤的位置和上次的很接近,创伤波及到了上次的区域,所以情况很不乐观。”医生一脸沉重,本来有信心治好这位病人,但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自己也变得无能为力了。
霍司爵没有说话,医生接着说:“现在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一直出于昏迷的状态,您进去和病人说说话吧,如果能把病人唤醒,可能还会有转机。”
听到医生这么说,霍司爵一下子就冲到了抢救室里,正在忙碌的医生护士们看到这个情形,也很识相的躲了出去。
“慕晚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真的要丢下我吗?还有你的小团子,真的都要丢下吗?”伴随着霍司爵渐渐低微的声音,两行泪从他的脸庞滑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像霍司爵这样爱面子又有能力的人更是这样,可是现在,霍司爵是真的忍不住了。
“慕晚栀,你就看我一眼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你讲,还有好多事情要和你去完成,还有好多地方要带你去,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好,你如果醒不过来的话,我就去陪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想必谁也没见过这么低声下气的霍司爵,就连霍司爵自己也不认识这样的自己了,可是如果让霍司爵用自己的命去还慕晚栀的命,霍司爵会义不容辞的。
霍司爵在慕晚栀的床边和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可是慕晚栀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神情,没有任何反应。
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慕晚栀自从上次中枪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整整睡了一个星期。
霍司爵整天整夜守在她的床前,每天都要和她说上几个小时,只希望慕晚栀能够睁开眼睛看看他,而霍司爵看着慕晚栀紧闭的双眼,心里又莫名的难受了起来。
小团子坐在床边,咿咿呀呀的,似乎也在叫唤着妈妈,要她快快醒来,小团子的呼喊似乎已传入了慕晚栀耳中般,令人心寒。
霍司爵将小团子放在摇篮床上,唱了一首摇篮曲,哄着小团子睡觉。
但是小团子好像不喜欢霍司爵的摇篮曲,始终没有睡着,不知道过多了多久,小团子睡着了,也可能是小团子累了,困了吧。
安顿好后,便去找了主治医生,想问问清楚慕晚栀到底何时才能醒来,不然小团子每天就没有妈妈的陪伴了,而自己也只能每天看着沉睡的慕晚栀。
“医生,都一个星期了,慕晚栀怎么还没醒,什么情况,你们到底会不会救人!”霍司爵青着脸对医生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