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河边洗了一直放在身上,现在正好分享给杜近斋。
忙活了一晚上,累了也饿了,早朝在即,现在去吃早餐也不现实,只能先用这个垫垫。
杜近斋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到吃的,要知道他都没注意她是什么时候摘的果子,不免意外。
只能说和这位郑大人相处越久,他得到的惊喜越多。
“多谢。”杜近斋道谢,也学着她的模样将果子送入口中。
果子很甜,虽是野果,但口感不输宫中贡果,两个下肚后,也有了一些饱腹感。
怕路上再出什么意外,郑清容一路护送杜近斋。
虽说早朝时间定得比较早,但这个点已经有不少做生意的人早起开门。
大清早的,看到杜近斋身上的血污不由得吓了一跳。
她们还从来没见到杜近斋这个模样,这是被人追杀了?
面对百姓们的询问,杜近斋和郑清容对视一眼,简单几句说明了一下情况,既是回答,也很有分寸地为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无声造势。
听闻他的遭遇,百姓们又惊又怕,一个劲骂着天杀的。
嘈杂声里,郑清容看见挂着侯府风幡的马车驶向皇城,碰了碰杜近斋的胳膊示意他看。
果然,去告御状了。
伴随着鼓声阵阵,四方官员涌涌而来,城门郎再次打开宫门。
今日是望朝,参与朝会的人员众多。
郑清容一路把杜近斋送到宫门口,路上的官员大都认识杜近斋,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围上来询问怎么了。
这种情况下很难有人再动手,郑清容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给杜近斋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还有事去做就离开了。
杜近斋点点头,让她小心。
城门郎魏净自然也发现了在一众仪容齐整的官员里最显眼的杜近斋,当即上前来,看到郑清容离去的背影时有一刹的愣怔。
这个影子,似乎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他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魏净想要再去寻,但官员众多,挤挤攘攘,早已看不见先前那个人。
还是杜近斋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先前是来干嘛的,问道:“杜侍御史这是?”
参加朝会的官员哪个不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生怕仪容仪表不合有碍圣上观瞻。
这位杜侍御史以前不都做得挺好的吗?还被圣上赞过一句百官之表率,怎么今天这般就来了?
“魏大人有所不知,有人贪污受贿在前,谋害朝廷命官在后,还请魏大人速速开启城门,本官今日早朝要弹劾于他。”杜近斋义正辞严,表情很是严肃,字里行间都是对这种行为的唾弃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