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着一只拐杖,才靠近些许,便被夜影扶着走到云彤身边。
眼见着俞沧阑盲了双目,却还是赶到山上前来寻自己,云彤的心中也是一暖,加上方才的恐慌,一阵后怕浮现,让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俞沧阑更是慌了神,只凭着记忆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搭在云彤的面颊之上,为她拭去泪水,将她抱进怀中。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弥漫进鼻腔之中,那是一种让云彤无比安心的味道。
云彤靠在俞沧阑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之后才稳下情绪,将方才的一切告诉俞沧阑。
听完云彤的话,俞沧阑心下恼怒。
“夜影,吩咐人沿着山坡去找!”
夜影答应一声,便立即转身往山下而去。
云彤啜泣几声,站起身,瞧了两眼俞沧阑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夜影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随着你前来寻我了?”
“你赌气出去,我担心你出事,便发了信号让他回来。”
俞沧阑凝重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想不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云彤望着他的侧脸,心中的温暖更重了几分。
夜影等人寻了一圈,除了山坡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之外,什么也没有找到。
俞沧阑听完众人的回话,心下饶是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只吩咐夜影安排人守在木屋之外。
云彤将自己采集好的草药浸泡在熬好的药水之中,又用陶罐将药水密封,埋在树下。
这是她从前在医书上学到的,这种方式能够解百毒。
自己研制出的草药虽然毒性猛烈,可到底也不是专门的制毒之人,这毒性不会那么难解。想必,用这样的法子总能祛除些许毒性。
哪怕只是让俞沧阑的眼盲缓解几分也好,待回到京城之后,总能寻到更好的大夫,根除他体内的毒性。
云彤忙完一切,回到木屋,却见俞沧阑已经将自己的卧榻都铺在了门边。
“你这是做什么?”云彤不解地望着俞沧澜。
俞沧阑蹲在门边,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慢慢地站起身,“今日那人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来路,虽然我已经安排人守在门外,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今夜开始,我守在门边,若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也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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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蒙蒙亮了几分,木屋之外传来了一阵阵鸟鸣的声音,突然,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音。
“你们是做什么的?”俞沧阑一个翻身,立即坐了起来。
卧榻上的云彤听到动静也坐起身,掀开帷帐,便要往外而去。
不等云彤下榻,便见俞沧阑已经套好了一件衣衫,对云彤摆摆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自己推开门。
他出了木屋,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这才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