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也不管夜影如何诧异,只快步往后院而去。
承堰,那是上一世俞沧阑落水之地。
难不成,这一世俞沧阑也未能躲得过去?
可是自己分明已经提醒过他了!
这个榆木脑袋,往日里看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怎么一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是这么一副不着五六的样子。
这寒症若是拖延的时间久了,只怕是会留下后遗症。
到时候,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云彤越想心中便越是急切。
她也顾不得旁的东西,只吩咐人装了些许常用的衣物,给辰哥等人留了书信,便急切地岁夜影离开了。
暗卫一路上快马加鞭,没有做任何停留,不到六日的功夫,便已经到了承堰。
云彤为了以防万一,乔装打扮,穿上了男装,这才随着夜影一道往官栈而去。
俞沧阑的确是在视察承堰的时候患上了寒症,如今被安排在柳州。
柳州知府楚卫乃是一介文官清流,出身不高,却不知得了谁的点拨,自从中了进士以来,便是一路发疯图强,坐到了如今的位置上。
楚卫得知要俞沧阑患上寒症,要前来柳州医治,倒也十分热心。
他吩咐人将官栈打点出来,又亲自迎了俞沧阑的车马进城,还特意安排了柳州最好的大夫。
饶是如此,可是这俞沧阑却还是一病不起。
如今,他已经无法起身。
夜影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便匆匆将消息带给了云彤。
“可知那大夫都用了些什么药?”
夜影将药方递给云彤。
“香砂、当归、冬春夏草,到都的确是治疗寒症的药物。看这计量,若是真的按照这药方来用药,将军该早醒了啊。怎么会迟迟没有动静呢?”
夜影眼瞧着云彤蹙着眉头,盯着那药方,心下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会不会,将军的用药根本就不是如此。或者药量根本就不一样。”
云彤猛然抬起头,瞳孔收紧,诧异地凝视着夜影,“可这是给将军的药,那些大夫有多少胆子敢谋害将军啊?”
夜影闻言,也露出了为难之色。
俞沧阑名震一世,上到文武百官,下到黎民百姓,哪一个不知道他是位铁血将军。
这么多年,无人不爱戴,无人不尊敬。
怎么会有人敢动这样的手脚呢?
“无论如何,你明日还是将那药渣拿来些,我瞧过之后,再做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