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哆哆嗦嗦,全身打着冷战,想要起身逃跑,可是却无力为之,“丁…丁四。”
“知道今天自己做了什么吗?”
丁四慌乱不已,低着头,躲开俞沧阑的目光,咬着后槽牙,摇摇头,“不…不知…”
‘道’字尚未说出来,丁四的脑袋便被一只方块砸了一个包。
他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痛苦呻吟两声,抬起头,凝视着俞沧阑。
却见俞沧阑的手还抬在半空之中,一块银子做成的方形盒子已经跌落在地上,显然是那东西砸了丁四的脑袋。
“打开看看。”
俞沧阑冷声道。
丁四不敢多言,只颤抖着拿起那盒子,打开才看了一眼,便立即扔在地上。
“认识吗?”
丁四未曾答言。
“就是这东西扎了你的那玩意。”
丁四忙叩首高声道,“将军饶命啊!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并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啊。”
“拿人钱财?”
俞沧阑慢慢站起身,缓步走到丁四面前。
他捏住丁四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盯着自己,冷笑两声,“拿什么人的钱财?”
丁四慌张地摇头,“不…不能说啊。”
俞沧阑手中力道加重,顺势抬起膝盖,狠狠地击在丁四的下巴上。
丁四只觉下巴一痛,口中蔓延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
那味道在他的口中四处窜动,瞬间便让他无比清醒。
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丁四弓着身子,惨叫两声。
俞沧阑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双手捏住丁四的太阳穴,将所有的气力都集中在手指上。
食指发力,压住丁四的脑袋。
丁四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
俞沧阑微微躬下身子,往丁四的耳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太阳穴若是被压的时间太久,你会慢慢地全身酥软,最后一点点地丧失气力。对了,你死之前,鲜血很有可能喷射出来,到时候你会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失血而亡!还不准备说嘛?”
不仅仅是丁四,便是一边的夜影也是大吃一惊。
他忙上前一步,“将军,您冷静些,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没法冷静!”
俞沧阑只是斜眼睨了睨他,便厉声对丁四道,“说!”
丁四终于扛不住了,“是…是梅夫人…”
俞沧阑闻言,这才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丁四。
“接着说。”
“梅夫人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
丁四摇摇头,将身上的疼痛感全部赶走,这才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俞沧阑一眼,“让我们想法子破了少夫人的身子…”
俞沧阑再听不下去,抬腿狠狠地踹在丁四身上。